再後來,我想用影人讓你開心,你卻拂袖把影人燒了……燒了好啊,燒了多好,反正,你想要的從來不是我。」
「不是這樣的,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都是你!」他急著向我證明,忐忑地握住我指尖,紅著眼眶啞聲祈求:「月兒,是我傷了你的心,你罵我打我都好,只要別、不要我。」
我心酸失笑,用力把手拽回來,「仙爺,不是我不要你,是你扔掉了我。」
「月兒……」他的臉色愈發蒼白,甚至不敢再看我絕望的神情,修長的十指用力攥住,兩條手臂都在隱隱顫抖。
鳳凰站在床前沉重地嘆口氣,試著幫他解釋:
「月月,其實尊上那天並沒有下令傷害你,尊上說的是讓他們好好看著你……是蘇暮打著尊上的名號讓那些靈蛇傷你,你昏迷不醒這幾天尊上連一口水都沒喝過,日夜守在你的床前……」
「可那些傷害還是實打實的加注在綰綰身上了!」
靳九重冷哼一聲,陰惻惻地拆台:「蘇暮蘇暮,上輩子就是那渾蛋在中間攪合!我都要聽不下去了,綰綰我告訴你,你上輩子沒有負任何人!
那青華閣的仙草也不是靈均採回來的,雖然我不清楚那草最後為何落到了靈均的手裡,但污衊你和我跑了的好事一定是蘇暮串通靈均乾的!
你從不欠任何人的,更不需要愧疚彌補,應該愧疚的,是墨玄霄!一百年了,這一百年來你背負了多少罵名,到頭來還要被人欺負個半死!
我上輩子就和你說過,他們蛇類都是薄情寡義之輩,是你偏不信……怪我,你慘死雪中,我連給你和沒出世的孩子申冤的機會都沒有。
但這一切,都是拜墨玄霄所賜!要不是他滿三界的追殺我,我也不至於躲進凡人的殼子裡!」
鳳凰嗆住,無奈揉了揉鼻子:「說好的不落井下石呢……」
靳九重火氣上涌:「綰綰沒醒的時候我給他臉,現在綰綰清醒了我憑什麼還讓著他!」
「你說我沒有辜負任何人?」我艱難撐起僵硬的身體,坐起來昂頭看靳九重,自嘲地笑道:「那我這些罪,豈不是白受了。」
靳九重頓時默然。
我無奈保持著笑意,淡淡和坐在床邊的男人說:「我本來就不是能忍氣吞聲的人,早知道,在你第一次扔下我,去陪別人的時候,我就不會等你了……
是我犯蠢,我以為玄霄就是你,你就是他。我太害怕辜負了那麼好的一個人,可事實卻是,玄霄哥哥是玄霄,而仙爺是仙爺。」
「月兒。」他怕了,抓住我的肩膀雙眸氤氳,哀然求我:「別這樣……」
我頹然與他對視,無精打采地流不出一滴眼淚:
「為什麼要把我從他身邊搶走,你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拆散我和他。
你把他還給我,我這兩輩子,其實什麼都沒有,親緣薄,又沒有幾個朋友,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他,你為什麼非要把我帶回來。
仙爺,你法術那麼厲害,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他終是受不住的猛一把將我抱進懷裡,痛苦地顫聲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