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半天才追過來,看我窩在他懷裡整個人都是焉巴巴的,輕聲打招呼:「你送她回去?」
他扶住我的腰,「嗯。」
「也好,這件外衣給她披上,她可能有點不舒服。」
我哥把一件白色的兔毛大衣送給他,他伸手接大衣卻被我搶先一步攔住,晃了晃不清醒的腦袋,我抗拒道:
「不穿大衣,太重了,累。大哥,我今晚要和他在一起,不、不回家了!」
大哥順著我的話無奈說道:「好,不回家就不回家……你願意和他在一起,大哥放心。」
胃裡突然有股子強烈的灼燙感,我覺得渾身都躁,像是什麼東西順著脊梁骨湧上了頭顱,後腦勺好似被誰敲了一磚頭,又沉又疼。
酒精在我身體內發散起來,我說不上哪裡不舒服,就是感到、腦子有點不大正常,糊裡糊塗就說出了一堆瘋話。
「大哥、這個才是你妹夫,你認清楚了……家裡那個不是!」
我抓住大哥的手放在他的手上,搖搖晃晃的堅定說:
「我,和他,結過婚了!我們才是合法的一對,我可喜歡他了……你看,這就是他給我的!多精緻。」
我搖搖手腕上的靈蛇鐲子向他顯擺,大哥拿我沒法子地伸手按住我腦袋,把我往玄霄懷裡推,耐著性子配合我:
「是很精緻,這玉不是人世間的俗物。」
「他是天底下對我最好的人,大哥你說是吧!」
我沒臉沒皮地還要往他身邊擠,他降不住我只能後退兩步拉開與我的距離,惆悵地和抱著我的人說:
「她怕是酒精上頭了,車裡還有一個需要照顧,今晚我妹妹託付給你了。」
「好。」
我哥走的時候我本來是打算追的,但身子突然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我才掙扎了兩下他就低頭親吻我的眉心,低沉帶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畔慢吞吞地哄著:「夫人聽話,別鬧,帶你回家睡覺。」
好聽的聲音鑽進我耳朵,像電流竄進我的全身血液里,聽得我整個人都酥了。
「玄霄哥哥……」
「嗯。」
「你能不能和我多說幾句話。」
「你想聽我說什麼?」
「說什麼都可以,你聲音真好聽……」
「不是每天都能聽見嗎。」
「今晚格外好聽……你答應過我要帶我走,我們不回蘇家了好不好?」
「好。」
「那你能不能留下來,永遠留下來。」
「我一直都在,小月牙。」
「騙人,我認得,他的眼睛是藍色,深藍色……你的眼睛才是金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