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不顧我意願地將我帶出廚房。
臨走還報復似的一揮衣袖將漫天飛舞的梨花化回了細白麵粉……澆了靳九重一腦袋。
活膩了的狐狸竟還敢在後面大言不慚叫囂:「墨玄霄!你這個牆角爺我挖定了!爺遲早綠了你!哎呀……」
末尾的一聲痛叫好像是被麵粉埋了。
我就知道,狐狸惹他,等同墳頭蹦迪——遲早要完!
他將我帶到宅子後院的假山邊上才給我解開身上穴位,緊繃的身體突然鬆弛下來,我踉蹌一步差點腿軟倒他懷裡。
「月兒。」他壓著清澈嗓音叫我,剛才還是耀武揚威的蛇王,現在倒是虛成哈巴狗了,連叫我名字都不敢大聲。
我第一時間抗拒地推開了他,疏遠拉開與他的距離,反唇相譏:
「仙爺收拾完靳九重,該收拾我了?」
「沒有。」他刻意放低姿態不敢激我,小心翼翼向我道歉:「我錯了,我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欺負你……你一直都重要,夫人,你比世上任何人都重要。」
「別叫我夫人,我不配!」
我強迫自己心緒平靜的面對他,可緊攥顫抖的雙手卻還是出賣了我此刻的哀痛不安,
「仙爺,你沒必要這樣對待我身邊的人,既然前世是個誤會,那我應該沒有做過什麼讓你特別憎惡的事,你何必非要趕走,我身邊那些對我好的人呢?」
他一時不知所措,錯開視線不敢看我的眼,忐忑地抓緊手,無言很久。
半晌,他從袖中取出一串泛著晶瑩光澤,如桃花溫柔絢爛的玉珠項鍊,送給我,愧疚的沙啞啟唇:
「一直都是要給你的,沒有別人,月兒,這本來就是要送你的生辰禮物。」
我看見那串粉玉項鍊,往日不好的回憶再度紛迭而來,滲進骨縫的寒冷竄進後背麻木了脊背,我不受控制的無力喘息,兩瓣唇冷氣呼出乾裂發緊,心如刀絞地凝眸質問他:
「你還覺得我是想和別人爭嗎?我說了我不要,我不要你還想怎麼樣,把命還給你嗎?」
「月兒,我不是這個意思……」
「從今往後,你的東西我碰都不會碰。」我逼著自己絕情,轉身要走。
「月兒!」他抓住我的胳膊攔我,我心情煩躁地用力甩他,「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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