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這沒出息的生理反應啊——
「我最近、上火!」
我試圖把他推開,但他竟厚著臉皮順勢在我身邊躺下,還習慣性地伸手撈住我腰肢,把我強行拖進了懷裡抱住,啞著嗓子附在我耳畔與我咬耳私語,溫柔呢喃:
「回去睡好不好?這幾天為夫獨守空房,想你想得快要發瘋了。」
我試著掙了兩下,沒掙扎開,只能老實趴在他胸口消停下來:「我在這裡住得挺好!」
「沒有為夫作伴,夫人睡得還好麼?」他體貼地用被子裹緊我。
是,沒有他在身邊我幾乎夜夜都睡得不怎麼踏實,但我能告訴他麼!
「勞你掛念了,我每晚都睡得很香。」
他似早就看穿了我的這些小心思,無奈長長低嘆,隨後憐愛地摟住我,軟著聲認輸道:
「可為夫睡得不好,為夫每晚都在擔心月兒沒有為夫會不會失眠,會不會夢魘……從前為夫以為月兒離不開為夫,現在為夫才明白,是為夫離不開月兒。」
「別玩花言巧語這一套,墨玄霄,你想殺我的時候可沒覺得離不開我。」我聲音越來越冷。
他內疚地哽住,大手按住我的腦袋悶聲自責道:「沒想殺你,月兒,怪我不好,嚇著了你。」
「玄霄。」我語氣低沉沒有起伏地突然喚他,他摟在我腰上的手臂一緊,下頜抵著我的額頭輕輕回應:「嗯。」
我懨懨低頭,喉嚨發硬,提不起精神道:「我已經重複喜歡上你好幾次了,在入陰間之前,我就已經對你動了心,只是自己沒經驗認不清內心罷了。
從冥界回來後,我曾暗暗在心底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和你白首到老,相伴到歲月盡頭……但,後來發生的事將我打擊到體無完膚,現在我每每想起,都渾身惡寒。
你以前說你會保護我,可那是你第一次沒有做到。
甚至,你就是那個傷害我的人。
我不敢再奢求你的喜歡了,玄霄,你我也許回不到從前了。」
他摟住我沉默很久,才傷心的哽咽著說:「月兒,你我不需要回到從前,你我的未來會更好。」
我閉上眼靠在他胸口沒再說話。
他憐惜地親吻我臉頰,靜靜擁著我,等我入眠。
他身上的清香於我來說就好似天然的催眠藥,只要他在身邊,我就睡著得格外快……
意識逐漸模糊之際,搭在我腰上的那隻大手忽然悄悄往我身下探去,小心推起我睡袍的裙擺——
我頓時害怕地冒冷汗,渾渾噩噩的猛一把抓住他手腕,夢囈低喃:「別,疼,別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