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怪你,昨天是我讓你為難了,我現在願意跟你去派出所作證,證明你和阿瑤的死沒關係,相反,你還給過阿瑤溫暖與幫助……」
黎雪態度誠懇地哽咽著說完,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進來的是幾名身穿黑色冬季警服的男人,領頭的中年警察一身正氣道:「不用你去,我們來接你,黎小姐,老太太,走一趟吧。」
黎雪見到闖進來的警察詫異了一瞬,但又極快恢復平靜,用紙巾擦了擦眼角淚水,拍拍身上卡其色羊毛大衣站起來,深呼一口氣坦然道:「走吧!」
後來,黎雪率先跟著警察離開,而那位思想封建迂腐的老太太是被警察架著胳膊扶走的……
一切事了,梵寧敲敲腦袋鬆口氣:「總算解決了。」
到目前為止,我哥的嫌疑反正是洗清了……
可宋瑤,她的死因還像被層層包裹住的一個謎團,根本無從剝起。
究竟是活著的人影響因素更多些,還是鬼神迷惑所致。
白衣龍女神像……
與酒店走廊的那片龍鱗又有什麼關聯?
「宋瑤命不該絕。」
外人離開包間後,我哥才擰眉低沉地感慨。
「昨天我趕來醫院,她手上已經被系了紅帶子……都晚了。好像有個東西,一直在妄圖扯下她手上的紅帶……」
那個東西、難不成是什麼放不下她的陰魂?
辦完事從咖啡廳出來,我哥停步在路邊,和我們說:「我要先回夢海娛樂處理點事,阿月你們先去酒店,或者,妹夫你帶著阿月到別的地方逛逛。」
梵寧挽著我胳膊低頭摳手機:「我知道這附近有家遊樂場!想去很久了,阿月我們一起去玩吧,有摩天輪。」
我張嘴正要答應呢,手忽然被人抓住,往後一拽,撞進了某人溫暖游弋著淺香的懷抱。
墨玄霄沒心沒肺地摟住我,眼神冰冷拒人於千里之外,冷漠威脅道:
「誰的女人誰自己管!本座與月兒喜清靜,愛自己玩,不帶電燈泡!」
「電、電燈泡……」梵寧不可思議地瞪大眼,張牙舞爪地抗議:「你、你過河拆橋!求我幫忙的時候叫我軍師,現在不需要我了,就叫我電燈泡!你把月月霸占了我和誰一起玩兒啊!」
墨玄霄嫌棄地瞥她一眼,「愛和誰玩和誰玩……你是本座用過的最差勁的一個軍師。」
梵寧頓時內心受挫地捧住心口,欲哭無淚:「你還人身攻擊傷我自尊,我、我……」
沒等她哼唧出個所以然,我哥就接收到了墨玄霄暗戳戳脅迫的信號,無奈低頭咳了咳,抬手搭上梵寧肩膀:「梵寧,你跟我走吧。」
「啊?」
「我、正好有些事想請教你,你也是娛樂圈中的人,我以前沒管理過娛樂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