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吐息曖昧地交纏著,唇齒相抵,共融以沫,他的舌尖勾過我的上顎,挑動我的舌與之糾纏、溫存……
扼在我腕上的男人大手轉而探入我寬大的毛絨睡袍,握住我的腰肢,愛不釋手地揉捏磋磨。
情到深處,他趁我意亂情迷,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啃了我一口,喘著粗氣與我額抵額,淡金色的眸子內一片混沌:
「月兒的身子又香又軟,像糯米糕似的……」
我乖乖躺在沙發上摟著他脖子,輕聲引誘他:「那仙爺,想吃麼?」
他掌心再用力,揉得我腰快斷了,貪心的啄我唇,呼吸急促,磁性嗓音被氣息帶得虛浮:
「做夢都想……但我不好,上次把你弄疼了。」
「以後不許再那麼強迫我了,是真的疼。」我悶聲訴苦。
他聞言,似是為給我安心,便強壓下心頭的欲壑難平,忍著眼底躁動,艱難伸手,整理好我的睡袍,環住我腰陪我在沙發上躺下,自責地喘息著嗯了聲,承諾道:
「不會了,那天看見你渾身是血的倒在我懷裡,我就後悔了……其實不管靳九重有沒有說出真相,我都心疼你,恨自己不該一怒之下就讓蠱毒亂了神志,那樣嚇唬你。
我若是像從前一樣,時刻將你放在身邊,就不會給蘇暮打著我旗號傷害你的機會。月兒,聽見我下令讓靈蛇將你分食,你肯定很痛苦吧。」
「是很痛苦……」我咽下嗓中的酸澀,抬手搭在他的心口:「不過都過去了。」
指腹摩挲他的胸膛,我心疼道:「你不該把心頭鱗那麼重要的東西給我。」
他稍靜了靜,猜到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便握住我的手沉沉問:「誰告訴你的?這事連蘇鈺鳳川都不知道。是你哥?」
我沒好氣:「嗯,我哥他看見了,也是他告訴我心頭鱗對蛇而言有多麼重要……
如果沒有我哥,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瞞我這回事?就像你一開始瞞著我,玄霄已經回來了還和你融為一體那樣?」
他攬過我的肩把我按在懷裡哄,溫言細語道:
「一開始沒有立馬告訴你神識歸位,是我不想用上輩子的身份逼著你原諒我,即便是一個人,從前是從前,現在也是現在。
我不能現在犯了錯,強迫你看在我們的從前份上強行獨自一人消化自己所受的委屈與傷害,那樣不是在解決問題,是對你一人的不公……
對你好是我應該做的,並不是用來抵消我所犯過錯的籌碼……況且記起那些事以後,我才明白你為何寧願永遠沉睡也不要醒過來,愛的越深,反噬得越狠。
不過我沒料到你最後竟能自己猜出來。」
我微微嘆息:「因為你和他一樣,有與我穿情侶裝的習慣,還有你的眼睛。我永遠也忘不掉第一次看見你的眼睛,被你眸底的漫漫星海給狠狠驚艷住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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