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圈著他的脖子捨不得撒手,同樣胸口起伏劇烈喘得厲害,一開口,嗓音像浸醉了酒般,又啞又嬌……
對上他眼中燥熱叫囂的衝動,我這次是真的不打算放過他了,「誰要誰命還難說呢,受了傷還能行嗎?」
「行不行,夫人試試不就知道了。」他摟好我的腰,細心的俯身,好將唇往我耳廓上貼,心有猶豫的問:「不怕疼了?」
我視線模糊的掂起腳尖,也趴在他耳邊瓮聲委屈說了句:「疼也要……」
他憐惜我,還是捨不得直接上手:「可以再等等的,我、找人拿了藥……用上兩三次應該就不疼了……月兒,本座等得起。」
他話剛說完,我就突然張唇含住了他不斷吞咽的喉頭,嚇得他頓時僵住身子。
舌尖悄然舔了舔男人滾動的喉結,他脖上白皙的皮膚頃刻就透出了三分粉色……
他的喉結,舔著倒還挺讓人上癮,滑滑的,溫淺花香像是從肌膚由里由內自外散發出來的……不像刻意用香料薰染,像,體香。
他經不住我這麼挑逗,面紅耳赤的眸色一沉,忍無可忍的打橫抱起我就將我大床上送——
附身壓過來時,一揮廣袖,強大神澤迅速將房門上鎖窗簾合攏。
準備下手前,不放心的又攬著我確認一通:「真的,不再等等?」
我喘息著摟過他脖子,把頭埋進他如墨如瀑的髮絲里,努力汲取他的氣息,點頭堅定說:「老公,要我……」
簡單兩個字就能順利喚醒他體內封印的那頭猛獸,腰肢被他牢牢鎖在懷裡,他不再克制,急不可耐的二度封住我的口,狂躁的親吻,啃咬,與我舌尖交纏,吞噬我口中的氣息,貪婪的與我相融以沫。
幹這些事的過程里他的一雙大手也沒閒著,扯開我的睡衣腰帶,剝開我的睡裙,手法格外嫻熟的解開我內衣……
吻過我的唇,又沿著我的頜線一路往下,薄唇在我鎖骨處停留了半分鐘,似在給我做心理準備的時間,在我開始提心弔膽懷疑他下一步動作時,驀然將薄軟的唇印在了我的心口——
還想往下……卻被我一個激靈抱住。
「玄霄……」
我有點緊張,心跳的甚快。
他溫柔拿開我護住自己的雙臂,軟語安撫誘哄我:「不怕,不咬你,就親親……」
既色氣,又柔情。
腦海里突然閃過八個字:床下君子,床上色狼……
說的就是他無疑了!
他趁我出神這幾秒果斷吻住了我心口敏感之處,我身子一顫,心尖剎那似有無數隻小螞蟻爬過,酥酥痒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