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個『巴』字都沒機會說出來,某人就不講武德的又一手刀劈在了我的脖頸左側……
我,再次丟人的暈死在了他懷裡。
墨玄霄我算是記住你了,吵不過就劈暈我對吧!
本來脖子就疼,這次好了,都給我劈對稱了。
「咳,卿卿先消消氣……冷靜一下,為夫帶你回家。」
這是消氣麼?這明明是給我劈沒氣了!
——
我是在酒店房間裡的大床上清醒過來的,睜開眼那會子,梵寧正在琢磨著給我灌多少顆糖丸比較好……
「蘇家的醫生說了,這是低血糖,多吃幾顆糖就好了!我以前低血糖發作的時候就是這麼吃的,糖含在嘴裡化掉,一會兒就醒了。」
玄霄站在床邊冷臉表示質疑:「你確定,你給月兒吃這麼多,她不會噎著?」
梵寧捧著糖愣了下,轉而厚顏無恥道:「沒關係……反正你在呢!死不了!」
「不靠譜。」玄霄伸手要來糖丸,拿了一顆,打算親手餵我。
也就是梵寧準備噎死我這個時候,我悠悠醒轉了過來。
玄霄見我睜眼,不動聲色地把橙子糖收回,扶著我的肩讓我坐起身,體貼詢問:「可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我靠坐在床頭,搖搖腦袋正想說沒有,誰知脖子轉動,兩邊都是扯著後筋痛到酸爽——
「嗷我的脖子。」我捂住脖子欲哭無淚地哀嚎,痛到失聲:「疼,好疼……」
梵寧迷惑地眨了眨眼:「這次另一邊也落枕了?」
玄霄聞言,莫名嗆住。
我用力捂住可憐的脖頸,不敢點頭,只能憋屈的有氣無力朝她訴苦:
「一定是這酒店的枕頭有問題!不然也不至於讓我兩天落枕兩次,還一次一邊……嗚,我要回家。」
梵寧深表同情地伸手,想拍我,但礙於我脖子受傷,只能小心往我肩膀邊邊上碰一下意思意思:
「嘖嘖,真是個小可憐,我相信……你倆不是壞事做多了才落枕了,昏迷了兩個小時落枕成這樣,慘,忒慘了。」
我眼角掛著淚,委屈巴巴看玄霄,「疼……」
他反應遲鈍的抬袖來給我揉揉:「我幫你、按按。」
我想不通的輕輕扭動脖頸,「真是奇了怪,明明枕頭和家裡的沒什麼區別,一樣軟,可為什麼我會落枕兩次……難道是睡姿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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