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妝容回包廂,我坐到玄霄身邊,假裝什麼也不知道,給他夾菜盛湯,湊在他耳邊和他開玩笑:
「今晚這菜都是謝特助點的,他經常和我哥出門應酬,對這裡的菜品很了解,點的都是味道不錯的招牌菜,還挺貴。
反正是我哥結帳,你多吃點,我們好不容易才蹭到他一頓好飯,你可不能太矜持,吶先給你盛點冬瓜排骨湯,喝下去身子會暖一些。
你快吃,我還看見對面有一盆燕窩,等會再給你加!」
靳九重那隻死狐狸坐在對面挑眉故意膈應人:
「果然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樣,我倒不知,蛇仙什麼時候身體這麼不行了,還得用湯水補著。
啊對,蛇類怕冷,最不喜過冬,靈蛇每年過冬都得沒半條命,今年的冬天格外冷,你老人家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鳳凰瞬間變了臉,拍桌子站起來:「死狐狸你說什麼呢!」
靳九重身子後傾靠在椅背上,自顧自倒了杯白酒:
「我說的當然是實話啊,你老人家要是熬不住,就回洞裡躲一陣子,反正冬季兩三個月也就過去了……」
我聽不下去的擰眉打斷:「靳九重你閉嘴!」
靳九重吭哧嗆了口酒。
我不高興的護著玄霄:「再嘴欠我就讓鳳凰把你打出去!」
鳳凰配合的提了提袖子:「我現在就可以將他扔出去。」
死狐狸見我們要動真格立刻認慫,放下酒杯尷尬咳嗽:
「綰綰你別這麼凶,我就是和他斗個嘴你也要護……」
我哥無奈揉揉太陽穴,出聲打圓場:「好了都別鬧騰了,再不動筷子菜就要涼了。」
鳳凰和靳九重這才消停下來,安靜陪我哥喝酒聊天。
我給玄霄碗裡添滿熱湯,正要去給他夾別的菜,他卻握住我的手腕報復性的睨了眼靳九重,厚著臉皮低低說:
「本座手僵,夫人能餵本座麼?」
對面的靳九重聽見這話,手裡的酒杯都要被捏碎了。
我才不管別人是什麼反應,他開口,我就照做。
捧起湯碗,我舀起一勺子排骨湯送到他嘴邊:「好啊,我餵你。」
他抿了口,蹙眉:「有些淡。」
「是麼?」
我疑惑的就著他沒喝完的那勺湯,也嘗了口,湯水融於舌尖的那一瞬,我就明白了這傢伙的小心思:
「不淡啊,是不是天太冷,凍病了?我給你搓搓手暖一下。」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將勺子裡沒喝完的湯全部送進口中,咽下喉頭,眉目溫柔的痴痴瞧我,真摯神色一點也不像摻假:
「夫人喝過,湯就香甜了。」
我哥和梵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