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掉進去的那個天坑已有千年歷史,坑深六千米,即便她是掉在最上層距離坑口只有三百米的那層,她也絕無逃生能力。
據傳,那個天坑至今,摔進去的人,無一生還。」
「蘇昊陽的死刺激到了她,她才覺醒靈物之力。為夫之前就提醒過夫人要當心夏暖暖,是夫人沒上心。」
他撫著我的頭髮柔柔說:「不過無礙,她現在還不會傷你,她需要利用你來查清蘇昊陽的死因。」
「我弟弟的死因,不是獻祭給蟒仙,被蟒仙吃了嗎?」
其實,我也覺得我弟弟死因存疑,但又查不出線索。
「你弟弟……」玄霄攬著我欲言又止,我昂頭,「我弟弟怎麼了?」
他頓了頓,迎上我好奇的目光忽改口:「沒什麼,我只是想提醒月兒,蘇昊陽有沒有被獻祭蟒仙,你完全可以把那隻靈蟒召出來問問。」
我忽然、茅塞頓開:「對哦,可以問蟒仙爺!」但下一刻我就泄氣了:「蟒仙爺成仙了,他飛到天上去了,還能出現嗎。」
「當然能。」他將下頜抵在我肩上,吐息溫柔又輕輕:「為夫在,他就算是鑽進地里了,為夫也能幫夫人將他拽出來。」
我豁然鬆口氣,乖乖窩在他懷裡,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霜魄花香慶幸道:「還好我有你。」
他懷裡的香味只有在吃過藥後才會透出霜魄花的草藥香,平時都是怡人的清月花香……
清月花,我突然想起從前在國師府,落梨閣的門前就有很大一片清月花圃。
清月花,花開三季,平日都是皎白模樣,只有在月圓之夜才會變成月白色。
可惜他將月圓之夜的清月花簪進我鬢邊時,我的眼睛已經不辨五色,看不見月白色的清月花有多清雅好看了。
我拿起他的手,放在臉上蹭了蹭,閉上眼睛,將他的大手按至下頜處——
過於熟悉的感覺讓我頓時全身豎起汗毛!
對,就是這個手感,就是這雙手,當初狠心掰斷了我的下巴,還令我做了整整五年的噩夢!
蛇皮、蛇鱗,還有靈蛇戒指……
我越想,呼吸越急促,心跳得越倉皇!
就算那個人是他,我也還是會忍不住的恐懼,心慌意亂到喘不上氣……
「月兒。」他見我臉上變了顏色,慌張地捧住我臉問:「你怎麼了?為什麼在發抖?」
我咬住嘴唇強制性地壓住心底恐懼,昂頭裝作鎮定的低聲回應他:「沒事,我就是突然有點心悸,老毛病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額頭已經又生出了兩層冷汗。
他擔心我,抬手就要用法力幫我緩和,我陡然一把抓住他的手,神使鬼差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