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大娘安慰她,大娘點頭,還是不放心地大口呼吸道:
「你哥這孩子打小就辦事牢靠,我們蘇家在雲州的關係網很密,找個被劫持的姑娘比警方動作還快。
現在只盼著小寧早點回家,這都幾天了,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就謝天謝地了!」
說著,轉身又朝正堂的佛祖金像拜拜,眼含熱淚地懇切祈求:
「佛祖啊,求你保佑兩個孩子早日平安歸來,不管怎樣……命要留著啊!」
「大娘你別太害怕,現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寬慰大娘,大娘沖我含淚頷首:「走吧,到大娘那,大娘給你沏點養生茶。」
「大娘。」我突然抓住大娘胳膊留住她,好不容易逮到大娘,有些事是該想法子問清楚了。
大娘回頭:「阿月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沉聲道:「大伯和我爸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為什麼蘇家族譜上只有老太太的名字,沒有我親祖母的名字?」
聽我問起這件事,大娘心虛的臉一白,捏著帕子躊躇不敢明說:
「這個、這個事……你怎麼知道的?」
和大娘相處這麼久我已經清楚了大娘的為人,大娘膽小好欺負,可大娘心地善良,單憑這一點我就可以相信她。
「我懷疑我爸媽和弟弟的死因和老太太還有三叔三嬸有關,大娘,我現在回蘇家還和你們走的這麼近,你們已經被劃到和我一個陣營里了。
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我死在蘇家,三叔三嬸重新奪回掌家大權,你覺得下一個下去見先祖的會是誰?」
我儘量言簡意賅地挑明我們之間的利害關係,讓大娘一下就明白我們現在是盟友的事實。
她們現在只有扶持我,才能活下去。
大娘到底是出生世家的大戶小姐,一點就透,怔了怔,昂頭冷靜告訴我:
「有些事我也是嫁到蘇家來以後才知道的,但不全面,有一位長輩能幫到你,你想知道什麼,去問他就可以。」
和我想的一樣,大娘口中的這位長輩,就是四叔公。
大娘的梅園,四叔公老兩口被人悄悄請進了蘇家。
院子裡掛起鏤空刻花八角長流蘇彩繪宮燈,大娘將溫好的熱茶倒進了四叔公手邊茶盞中,回過頭來也給我倒了杯:
「我嫁過來的時候只聽長瀾說,婆婆以前是陶家的遺孤,但後來婆婆得罪了婆奶,婆奶就逼著公公把婆婆給休掉,婆婆受不了婆奶奶的長時間打壓鬱結於心,就在家中暴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