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說你最近心情浮動太大,再這麼任你鬧下去,蛇族得和鳥族鬧出宿仇。」
「阿清,你就沒有想過,你或許不是喜歡他,你只是太害怕孤獨了,害怕我有了玦兒,你哥有了小九,就沒人要你了嗎?」
「可我、實在沒有你對龍玦,我哥對嫂子的那種感情……」
「可能你哥說得對,蛇類天生七情淡薄。」
「阿清,你還想吃海鮮嗎?我陪你。」
「就是突然想看看你。」
「阿清,以後只有你哥哥陪伴你了……」
我看不清那些畫面里的人長什麼樣,但直覺告訴我,有一個就是這位神女——
「師、月月你什麼時候有的治癒能力?」鳳凰猛地抓住我手腕,這才成功把我從幻覺里叫醒。
我回過神,才發現鳳凰傷口已經消失不見了。
鳳凰錯愕不已地又叫:「原來你能清理流月弓的蛇毒!我天,你好厲害……不,也正常,畢竟你是……」
我被他拽得渾身不自在,自個兒也糊塗著:
「我不知道啊……」
目光掃到被鳳凰這一叫吸引來注意力的玄霄和蘇鈺,我頓時豁然開朗:
「肯定又是玄霄的法力影響到我了!」
雖然有點甩鍋的嫌疑。
但除了玄霄……我想不到別的可能。
蘇鈺僵著脖子扭頭看玄霄,此刻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主上你們……讓屬下有點難懂。」
玄霄怔了怔,然後繼續平靜給蘇暮療傷。
光是救蘇暮那條小命,就耗費了我們整整一夜的時間。
次日天剛亮,省城那邊總算是傳來了新消息。
玄霄帶我趕到市中心醫院時,胳膊上打著石膏的謝特助正臉色蒼白地坐在走廊上吃早飯。
見我突然出現,意外又驚喜地丟下手裡飯盒向我們迎過來,憔悴面龐上擠出一抹憨誠的笑。
先是問我怎麼那樣快就找到醫院來了,被我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以後,才精神萎靡地和我說起先頭兩天的詳細情況。
「和大小姐猜測的沒錯,是那些金條惹的禍。
顧家小兒子頭兩天沒了,顧金山夫婦就把仇記在了梵寧小姐頭上。
又加上梵寧小姐手裡有太多顧夫人的遺產,顧金山兩口子就、串通孔霜,把梵寧小姐給綁架了。
想逼著梵寧小姐說出金條存在哪個銀行,是什麼密語,還想讓梵寧小姐簽署財產贈予證明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