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就是在這個祠堂里,我媽淪為了整個蘇家的罪人!
什麼懷了鬼胎,祖宗震怒,究竟是真的祖宗顯靈還是像今天這樣,事在人為。
我相信你們之間有些人,可比我清楚!」
三爺激動到聲音顫抖:「你的意思,難不成是你奶奶設計陷害你那個懷了鬼胎的媽!」
「她老人家一邊和自己的親孫子孫女說,我和昊陽是野種,一邊又指責我媽懷了鬼胎壞了風水。我看真正心懷鬼胎的人是她老人家才對!」
「你混帳!她可是你奶奶!」
我也挺直脊背振振有詞地寒著臉反駁:
「她到底是誰奶奶,三爺您清楚,三叔和蘇青婷也清楚!
她有沒有資格站在我爺爺身畔享受香火供奉,你們這些長輩都心知肚明!
我理解庶支不願意摻和嫡系的事,想要明哲保身的難處,但今日當著列祖列宗的面,也請庶支的叔爺爺叔叔伯伯們,不要插手我們嫡系的家事,參與嫡系爭權奪位的明爭暗鬥!
當初你們用嫡系的身份綁著我去獻祭我認了,畢竟三叔一家不算嫡系,祭蟒仙確實是我嫡系的義務。
既然諸位一開始就已經挑明了立場,現在就不要打著三叔也是嫡系的旗號,助長三叔的氣焰!
諸位長輩,我蘇弦月暫時還死不了,輪不著你們現在就開始站隊擁護新家主,尤其是你,三爺!」
我字字鏗鏘直戳三爺的肺管子,
「你和三叔和老太太的那些過往破事本族長不稀罕知道!
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要遵守家規,謹遵祖訓,好,那今天趁著祭祖的大日子,我就當著祖父與父親的面宣布,擇日將我祖母陶如沁的神位,迎回家中祠堂。
我母親的牌位,也要放回我父親身邊!
老太太的牌位修好後,仍可以送回祠堂供奉。
但需要按規矩,放在我祖母蘇家正夫人的牌位後方,每年除幾個大日子之外,不享受香火供奉!」
「瘋了,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三爺拄著拐杖將地面敲得哐哐響,凶神惡煞地抬手指著我就破口大罵:
「蘇弦月你這個不孝子孫,那兩個人都是被驅逐出蘇家,你竟然敢把她們接回來,還這樣羞辱錦繡!」
九爺看不下去的出聲作證:
「大嫂只是被請去鎮公主陵了而已,並不是被驅逐,大夫人在的時候刻意打壓大嫂和幾個孩子,這才不允許祠堂供奉大嫂神位。
大嫂的休書也從未送到官府蓋章,大哥在大嫂死後還親自為大嫂寫了悼詞,用的就是吾之正妻四字,大哥大限將至的時候說了什么弟兄們都忘記了嗎?
大哥想將大嫂的神位迎回祠堂,擺在自己身邊,大哥想與大嫂死後在陰間重逢相守,是誰一推再推,幾十年了不肯將大嫂迎回家?
本來我們庶支是下定決心不管嫡系如何鬧的,可現在嫡系都被三哥你攪成什麼樣了,為了大哥一個續弦夫人,你把自己的妻兒置於何處。
你對得起辛苦操持家業一輩子的三嫂,對得起從未看過你一天好臉的大侄子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