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碰巧被醋罈子抓到了,怪不得今天就巴巴地趕回來了。
我拿他沒辦法地笑問:「所以你就酸得一夜沒睡著,今早就匆匆回家討伐我了?」
他用力將我往懷裡按按,「為夫哪敢。」略為委屈的壓沉呼吸,緊緊和我抱在一起,「只是害怕回來晚了,就找不到月兒了。夫人,為夫現在,真是一刻也離不開夫人了。」
也許是前面百年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太嚴重,所以他現在才總是這樣患得患失……
好歹也是個活了幾十萬年的蛇神,如今卻會吃醋就悶在我懷裡哼唧。
莫名有些可愛。
讓人心疼。
「不會找不到我的,玄霄,只要你想見我,我永遠都在你身後等著你。」
我說著還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淡紫色繡清月花的香囊,遞給他:
「你不在這幾天我給你繡東西呢!清月花,這是咱們從前的回憶,裡面放了安神香料,下面墜的是琉璃珠子和紅豆。
這個品種的紅豆又稱相思豆,我上次從你身上順來的那枚玉佩上就有,所以我覺得你應該不嫌棄。
淡金色的冰絲流蘇也是我自己綁的,我很多很多年沒碰女紅了,手有點生,於是我就在廢布上先繡了兩副練手,然後才在你準備的這塊布料上動工的。
與從前比可能還是有些遜色,但,好歹不醜。
裡面的香料是我問蘇鈺大哥從鳳凰那拿的,說是對蛇類好,能暖身寧心,你先拿著佩戴,等鳳凰回來我再讓他確定一下。」
他從我這拿去香囊,根本不細看就寶貝地揣進了懷裡:「這香料沒問題,鳳川以前給我配過,蘇鈺知道。」
接著又捧起我的臉,深情款款地偏頭往我唇角吻了下:「怎麼突然決定向蘇家人坦白與我結親的事了?」
我乖乖往他懷裡蹭蹭:「難道要讓你一輩子做我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和蛇結親,會引人非議。」
「我可是在壽衣鋪子長大的女孩,和蛇結親才符合我的身份。」
他揉了揉我的發,薄唇貼在我耳畔,溫熱吐息掃得我耳根痒痒:
「蘇家那些人的嘴,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我勾著他的腰,厚著臉皮說:「我得有個靠山,有蛇神做護身符,以後誰還敢忤逆我這個族長?」
他語氣輕輕:「你不是會利用別人身份自保的人,今天就算我不回來,你也有辦法對付那些老不死的。」
嘖,還蠻了解我的。
我低吟:「六爺還打算撮合我與靳九重,我要是不把你拽出來一起面對,不知道靳九重和他後面還要整出什麼么蛾子呢。」
「這老東西!」他沉聲不悅。
我說:「我是把靳九重當做朋友夥伴,但讓我對他產生愛情,是不可能的。我喜歡仙爺你這口的。」
「靳九重這個人,重在有情有義。」
我接著哄他:「昨晚上只是單純看了個煙花,然後我就回房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