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分鐘?已經過一刻鐘了,還不久麼?小月兒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出門報備,就這麼害怕本座知道你與別的男人半夜三更的私會?」
聽語氣,還醋得不輕。
我果斷往他背上一趴,摟住他的脖子,蹭蹭撒嬌:
「以後不半夜三更往外跑了,下次出去一定向你報備!」
他放下茶盞,悶聲故意責備我:
「本座給你的令牌,你轉手就送給了別人,這麼不把本座給的東西當回事?」
我有點無語的悶頭壓在他脖子上:
「你有點良心好不好,把令牌給我,還刻意給我透露了那麼多信息,你不就是想借我的嘴,把這些事轉告給靳九重嗎?」
「本座可沒這樣說。」他成心耍賴:「月兒這樣妄加揣測本座的意思,萬一本座本意不是如此呢?」
我摟著他拉長音嗯了一陣,信心滿滿:
「咱倆在一起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三年,但玄霄,我覺得我還是足夠了解你的,你想讓我做什麼,不用說我都能猜到。」
他心情好些地挑眉,「自滿。」抓住我的手握在掌心,「這天底下,也就只有你才敢自稱足夠了解本座。」
「給你當了三輩子的老婆總得有個經驗,等我恢復上輩子的記憶了,會更加了解你。」
他倒杯熱茶水給我:「他,是否還能受得住?」
我點頭:「比我想像中的堅強些,至少沒有化成原形哭唧唧。」
「那就好,本座對靳九重的承受力還是有信心的。」
他握住我的手,輕輕說:「只是他這個人太重情,上輩子我沒能保護好你,還害你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他可能恨上我了。」
靳九重的確對玄霄有點不滿,在背後坑玄霄的事一件也沒少干。
「等以後他想明白了或許就放下了,是我連累了他。」
「如果沒有四百年前大興朝那些年,月兒也是恨本座的吧。」他道破現實。
我沉默了半天,說:「那我倆在這段感情中可能會很受折磨,喜歡和恨交織在一起,會把人逼瘋。」
好在我對玄霄的喜歡大於怨,所以現在根本不糾結前世的事。
我背了一百多年的黑鍋,他也苦熬強撐了一百年。
該受的苦,整整一百年也該受夠了。
他慶幸嘆氣:「還好,本座的前世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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