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你做為我遮風擋雨的大樹,我就做攀附在你身上的同生藤。
我的藤蔓為你抵擋外部傷害,你的枝葉給我遮光避雨,我們不要只做對方軟肋,我們要互為對方的鎧甲。」
雖然我現在說要做他的鎧甲有點吹牛……但我會努力讓自己變強大。
他既把心頭鱗給了我,那我就學著成為他的心頭盾甲!
他捧著我的腦袋深情凝望了我很久,才答應:「好。」寵溺地將唇抵在我額上,「什麼時候懂這麼多了?連同生藤都知道。」
我得意地抬起下巴:「那當然,我以前為了兼職畫漫畫賺錢可是搜索了很多這樣的世間奇聞軼事!我當時還和梵寧分享過這個冷門傳說呢。」
提到梵寧……
我哥已經好幾天沒給我消息了,也不知道梵寧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以後再想知道這些有趣故事,我給你講。」
他握住我的手柔柔說:
「同生藤與伴生樹同生同死,但很多同生藤在感知到大樹大限將至時,都會一意孤行地選擇先犧牲掉自己,為伴生樹再爭取十年活下來的光陰。
也有很多伴生樹和前面的同生藤做了一樣的選擇,提前犧牲自己,換同生藤自由,再不懼強光。
可他們永遠也不知道,活下來的那一方在後來的十年有多悽苦孤寂難熬,有多思念相守了一生的伴侶。
他們以為自己送給愛人的禮物是份蜜糖,實則卻是一份會漫長折磨愛人十年的砒霜。
故而,於他們來說,能死在同一日,就是這世上最浪漫幸福的事。」
「那咱們以後可不能犯這種蠢……不對,咱們不死,咱們要一起活著。」我靠在他懷裡堅定說。
他頷首:「嗯,一起活著。」
三天後,大哥那邊總算是傳來了好消息。
說是梵寧的身體恢復情況比較好,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
這就意味著我隨時都能飛過去看望梵寧了!
玄霄知道我擔心梵寧急著想去看她,就帶我直接一道流星砸過去了。
於是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要跟玄霄見識傳聞中的御風飛行,人就已經哐嘡砸在醫院病房門口了!
過了足足五六秒,身體的反應才跟上來——
「嘔——」
我扶著玄霄胳膊直接在醫院走廊上吐了……
差距啊,太大了!
我以前坐鳳凰背上都沒暈過,結果跟玄霄飛一回,一秒鐘,吐了五分鐘。
這飛行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不過也正常,畢竟他只用了一秒鐘就帶我從臥龍縣那個偏遠鄉鎮飛到了省城郊區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