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放心,大手摟在我的腰上,悶頭埋在我脖窩:「最近,是頻繁了些……」
我臉紅,無奈說:「孕期反應,一般是在懷孕後一個多月才會出現。我們倆……和好後第一次在一起距今還沒有一個月呢。是不可能有反應的,我就是單純的暈飛才吐成這樣。」
他安靜了片刻,把我摟得更緊些:
「嗯,沒有就好,等你身子再好點我們再考慮這件事也不遲。如果,真的有了,那本座就要早做打算,趕緊補一補養孩子的知識了。」
他憐愛地伸手摸摸我腰腹,未雨綢繆地溫柔哄我:
「就算真有了也不要害怕,我陪著你,照顧你,儘量不會讓你遭罪。」
我扭頭瞧他這隱隱有些期待的傻樣,有意氣他:「我才不要那麼快生寶寶呢!女人生寶寶身材會走形,更何況你的崽說不定是顆蛋,我害怕……」
他頓了頓,以為我是真怕,就不假思索地放棄道:
「好,不生,夫人重要,等什麼時候夫人想生了再生,不急於一時。」
他這反應倒是令我心中一陣暖意流淌。
我也乖乖抱住他,在病房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去看望大哥和梵寧。
隔著一扇方形玻璃窗看進去,大哥正坐在梵寧的床頭,握著梵寧的手放到臉頰上,閉目休息。
短短几天沒見,大哥都憔悴消瘦了。
敲了敲病房門,我過幾秒鐘才推門走進去。
大哥清醒過來,將梵寧的手放進薄被子裡,抬頭看見我,揉了揉太陽穴輕輕說:
「早就料到你今天會來,梵寧一切都好,情況在好轉,這幾天恢復得不錯。
中間睜了兩次眼,但都沒超過五分鐘就渾渾噩噩地暈過去了。
醫生說,梵寧的身子還是太弱,需要補充營養,這幾天沒用藥的時候就給她輸營養液,兩隻胳膊都輸腫了。
不過再過兩天她就能緩口氣,少用點藥物了,以休息為主。
她現在什麼都好,但氧氣罩暫時還不能摘,醫生估測還需要一兩天她才能完全清醒過來。
這幾晚,她都睡得不是很踏實,總是夜裡驚厥,看來是受了太大刺激潛意識裡還逃不出那些陰影。
後期,看情況或許需要給她做心理疏導。」
「遭了這麼大罪肯定會有心理障礙。」
我在梵寧床邊坐下,想摸摸她,但看她身上插著那麼多管子儀器又不敢亂動,只能心疼地瞧著她那張慘無顏色瘦到顴骨突出的小臉哽咽道:
「只要醒過來就脫離危險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梵寧也會慢慢好起來。」
「她外公下午就會來醫院守她,老人家看她被折騰成這樣心裡也不好受,前幾天一直板著臉坐在監護室外掉眼淚。
顧金山與他老婆被警方以買兇殺人罪逮捕了,老先生前兩天去探監,回來警方那裡就傳出顧金山在牢里畏罪自殺未遂的消息。
估摸不是畏罪自殺,是老先生做的,想先給他一個教訓。
當然也不會這麼輕易就真讓他死了,他欠梵寧的,蘇家和老先生的人會輪流去問候他們夫妻,爭取讓他們餘生在獄中度過的每一日,都無比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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