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靈帝手下排名六十八的男弟子,逼著凡人給他修廟,年年進供他童男童女。」
「……」
「還有你的一百零一師兄,偷了靈帝宮的法寶給自己心愛的女妖修煉,都快成妖界一害了。
你雲開師姐可私吞了靈帝宮不少仙丹,還和蛇族妖君有勾結,幾千年前就想著怎麼取代你師尊了。
本座如果是你,就去警告清澤不要亂泄露你師尊的蹤跡,再把歸吾山靈帝神宮所有能捕捉到你師尊氣息的法器都給封印了。」
被他這麼一提點,鳳凰瞬間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尊上是怕有人居心叵測在師尊歸位之前謀害師尊!」
「你師尊轉世這麼多回,成敗就在這一年了。有時候你越是覺得大事將成,可以暫時放鬆警惕,這段期間就越是容易出岔子。」
鳳凰摸摸下巴:「是我大意了,我之前沒考慮到這一點……多謝尊上提醒,我這就回歸吾山善後。」
鳳凰風風火火地跑過來,又風風火火地奔出去。
全程沒超過五分鐘。
「歸吾山靈帝。」我輕聲重複著這個名號,「活在別人口中的……白月光?」
清澤為了她追到凡間只求與她一生一世,南菡又視她為生命中的一縷光,將她當做唯一的救贖。
鳳凰每次提到她都興高采烈,就連玄霄也似乎,有點、欣賞她。
「你是本座的白月光。」玄霄突然握住我的手,柔柔說。
我挽住他胳膊:「你聽錯了,我說的是靈帝,不是我。」
左手插進口袋,摸到那位貴婦姐姐給我的糖。
我突然犯起饞,就是想嘗嘗糖丸是什麼味……
剝了一顆放進嘴裡,和小時候打疫苗時醫生會給的糖豆口感一樣。
還是熟悉的味道!
不過怪的是,吃了一顆後,我原本被醫院消毒水刺激得有些不舒坦還想作嘔的胃竟然不難受了。
真沒有嘔吐的衝動了!
醫院的高級藥就是管用!
回到蘇家,我和大娘大伯簡單說了下梵寧和大哥的情況。
反正我已經坦白了自己和玄霄的關係,有些事說起來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大伯還是習慣性地靠在門口抽菸,大娘則捻著佛珠念了句阿彌陀佛,慶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