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個小時不見,至少算個把月。」
「哪有你這麼算的。」我晃著他胳膊笑說:「上上輩子也沒見你這麼粘人。」
他輕嘆:「其實剛才我在房中閉目小憩,突然做了個夢。」
「什麼夢?」
「夢見蘇家與你,都是我的一場夢。夢裡的夢碎了,蘇家沒有了,你也消失在我眼前,我明明都已經抓住你的手了,可你還是被風吹散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嗎?
我忽然拿起他的手就往他手背上啃了口,直到把他手背皮膚咬得發紅,我才鬆開牙齒。
「疼不疼?」
他面不改色地點頭:「嗯。」
我認真凝望著他,說:「能感覺到疼就代表不是在做夢!你看我如今不還在你眼前嗎?」
帶著他的手往我臉上摸:「你體會一下,這手感,這溫度,像是假的嗎?」
他成功被我哄散了眼底陰鬱,順水推舟地撈過我腦袋,狠狠往我唇上啄了口,用力吮我唇珠,親過癮了才放開我:「這樣更真實。」
我抿了抿被他啃疼的唇,沒好氣地嘟囔:「怎麼覺得你是在故意占我便宜呢。」
他撈著我的腰猛地往懷裡一撞,霸道地勾唇,沒心沒肺低吟:
「人都是本座的,何來占便宜一說。」
曖昧的偏頭含住我的耳垂,有技巧的舌尖輕挑慢卷,貪婪吞吐:「夫人的身子,好香,真軟,想將夫人融進骨血里。」
我臉上一熱,立馬撐住他的腰,害羞地淺聲提醒:
「還在外面呢……不許露尾巴,不然晚上罰你打地鋪!」
他聞言,袍擺下蠢蠢欲動的蛇尾被迫又收了回去。
大手捏起我的下頜,淡金色眸子盛著迷離的光,他心底情慾得不到宣洩,只能攫住我的唇深情勾誘,溫軟的舌尖撬開我的唇齒,肆無忌憚地侵入掃蕩一遍才退出來,低啞的嗓音攜著惑人的磁性:「天性,沒控制住。」
我拿他沒辦法地嘆息,喃喃道:「哪裡是沒控制住,分明是越來越膽大了。」
「本座對自己的蛇王后起貪心,還需要藏著掖著麼?」他說得理直氣壯。
「那當然不需要。」我認可他的同時,拉住他的手繼續加快腳步往自己的住處走:「這邊人來人往的不方便,先回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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