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蘇鈺大哥面上浮起一絲愧意:「小夫人上輩子在蛇王宮,其實一直都很討喜,屬下關照你本是受了主上的吩咐……
小夫人要明白,屬下以及蛇王宮的所有舊人對小夫人從前的好都是來源於主上。
是主上當年知道你怕他,憂心小夫人在宮裡住得不舒坦,無人相伴會無聊,才會命我們得空去看望小夫人。
若不是主上將小夫人捧在手心,小夫人覺得,蛇王宮內住著的都是蛇仙,仙人誰會留心一個凡人過得好不好。」
他這話倒是說得實在,我扭頭朝玄霄莞爾一笑:「原來上輩子也對我這麼好。」
玄霄送了杯熱水給我:「哪輩子對你不好?」
我早就知道,即使上輩子的記憶缺失,也改變不了他喜歡我的事實……
畢竟,他可是願意和我死在一塊,躺在一副棺材裡的人啊!
經過上次祠堂的那場鬧劇後,三叔與三爺那邊的人總算是消停點沒再提把三嬸接回來的事了。
祖宗祠堂還和往日一樣,和尚念經到半夜。
不過我從大娘那打探到臘月初五和尚們就做完超度可以離開了,而道士那邊的法事要等到臘八節過才能續上。
所以中間這三天空窗期是我偷溜進去調查真相的最好時機!
但,怪的是這幾天我又開始做夢夢見昊陽了,昊陽一直在夢裡提著白皮燈籠和我說小心三嬸……
還一個勁地念叨清心觀。
我猜,昊陽是想提醒我三嬸在清心觀里不會安分,要我不要掉以輕心……
他也不想再讓三嬸回來。
如果真這樣的話,那就是時候考慮把三嬸一輩子關在清心觀了。
然而,同時讓我留意到的還有昊陽手裡的那隻白皮燈籠……
那白皮燈籠,和我在祠堂里見過的白燈籠,一模一樣。
燈籠……肯定有問題!
自從靳九重把李硯舟和蘇青婷的黑料放出來後,這倆人在經歷一個多星期的爭論誰對誰錯,終究還是以大打出手的丟人方式狼狽收場一拍兩散了。
據說倆人分手那天在蘇家打得轟轟烈烈,蘇青婷抓破李硯舟那張姿色平平的粗糙老臉,數落李硯舟拿她的錢去養小三包女人,李硯舟拽著蘇青婷的頭髮大罵蘇青婷不要臉不守婦道人盡可夫。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