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瞧了眼我手裡拿著的熱牛奶,咕咚咽了口口水:「可不准無緣無故地潑人牛奶啊!」
我送他一個白眼嫌棄道:「我潑你牛奶幹什麼!又不能解壓。」
伸手遞了杯給他,「本來是給玄霄拿的,可玄霄現在有事在忙,你喝了吧,再耽擱一會兒就涼了。我拿到手的時候,這牛奶還是燙的。」
「啊?你是來給我送牛奶的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你準備來虐殺我呢。」
他緊張的情緒總算放鬆了一些,撈了把袖子將牛奶接過去,有禮貌地道謝:
「哎呀,謝謝月月還記掛著我,嘖,蘇家真不愧是首富,牛奶都比別的地方香醇可口。勞你特意給我送來,辛苦月月了。」
我在他床邊找個位置坐下來,自己也悶了口奶香綿密的熱牛奶:
「牛奶可不是白送你喝的,我有件事要問你,你必須要告訴我實話!」
他剛入口的牛奶嗆進了嗓門眼裡,一臉生無可戀地抬袖擦著嘴角悶咳出聲:
「咳——我就知道月月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和尊上一樣,你們的東西都不是白吃白喝白拿的!」
抖開袖袍,他做好心理準備盤膝瀟灑道:「說吧,這次又是誰瞞了你什麼事把你氣成這樣,你才一身火藥味的破我房門趕來審我?」
我也不拐彎抹角浪費口舌了,直入正題地說:
「靳九重在我身上下什麼迷蘭香,引誘玄霄體內蠱蟲長期處於興奮狀態,這事你知不知道?」
算鳳凰有點良心,喝了我的東西這次的第一反應不是忽悠我,而是坦蕩承認:「我知道。」
還知心體貼地說出了事情全貌:
「上次你來套我話,你沒問這一茬我也忘記告訴你了。
你身上的迷蘭香是在省城那段時間被靳九重下上的,具體是哪一回接觸,我估摸連你自個兒都不太清楚。
總之你和尊上剛回來,尊上體內的蛇蠱就已經受到迷蘭香的影響,將尊上折磨得不成模樣了。
只是尊上他心思細膩,怕你擔心害怕就一直在用元神之力壓制著,也沒敢當時就找我把脈。
由於尊上強行壓住了蛇蠱的躁動,又加上那段時間你們都挺忙,故而我就沒留意到尊上的異常。
直到尊上私下來找我要化解迷蘭香的靈藥,我才知道靳九重利用你設計尊上的事。
我當時給尊上把脈,測出尊上的情況的確不大好,需要立即更改藥方重新製藥才行。
正巧那會子你們在省城的事要忙完了,已經打算啟程回蘇家了,所以我就先行一步回靈蛇山與歸吾山取了新藥材,改了新藥方,你那晚來找我,我正好就在研製新藥!
你可別怪我瞞著你,是尊上不許我和蘇鈺把真相告訴你的。
尊上他怕你為難,但更多的是怕你傷心失望,自責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