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說出想法:「查出我弟弟的死因,我要將我弟弟重新安葬,還想單獨給從前的那些鎮宅仙女們建祠,讓她們也能享受香火供奉。」
「嗯,為夫支持你。」
我捉住他的手,轉身和他說:
「外婆讓我給弟弟和媽媽報仇,可錦繡已經死了,剩下的就只有三叔一家。
三叔就算真害死我弟弟蘇昊陽,也有個能搬上檯面的理由在,況且三叔和我爸是親兄弟,我頂多只能讓他一無所有……
但這並不是外婆想要的結局。外婆的目的……」
「你外婆是想讓蘇家倒台,讓害死你母親與弟弟的三叔一家全都給你弟弟償命。」
他替我說下去,溫潤通透的開導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對待事情的看法想法也不同,你外婆心疼你母親可憐你弟弟,那是因為她疼愛自己的女兒與外孫。
她的女兒不明不白死了,她不能為女兒報仇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外孫女身上,她肯定是希望蘇家敗落蘇樾山全家為你母親與弟弟陪葬,一瀉心中怨恨的。
她想達到自己的目的只能將意願強加在你頭上,但月兒,你的立場和她不同。
你現在已經是蘇家的掌權人了,你弟弟的仇你可以報,但不一定是非要讓他們死才能算報仇,有些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何況,便如你所說,你弟弟是蘇家嫡系,被送去祭蟒仙,從某些方面上來講,你三叔也是為了保住整個家族,並沒有什麼錯。
唯一的錯就是他和他母親起了私心,把祭蟒仙的對象從自己換成了你父親這一脈。
你父母的死可能也和他有關係,不過,報仇不一定非得自己動手,你大可以把他們交給你們人間的法律來制裁。
別有心理負擔,已經逝去的人不重要,活著的人餘生自在才最重要。」
我聽罷這才鬆口氣點點頭,「好。」
檐外燈火把整個院子裡的海棠花都烘染得如火如荼,我靠在他肩上吹風看花。
但肩膀處熟悉的痛感又扎得我猛吸一口涼氣。
捂住肩頭,我發現自己的手也開始發抖了。
玄霄察覺到我的異常,立即抓住我的手腕冷下眸子:「肩膀疼?」
我頷首,想不通的和他說:
「最近這幾天總是身上某個地方動不動就針扎一樣疼,最開始不頻繁,痛感也不是很清晰,從今天開始就越來越厲害了。
下午是心口疼,現在又是肩膀疼,而且四肢也時不時就僵住,可能是最近沒睡好?」
他聽完就剝開了我肩頭衣物,但,白皙的肩膀上什麼痕跡都沒落下。
我正要鬆口氣,他卻陡然神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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