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很好看,丰神俊朗,你身上的清月花香,很好聞,勾人神魂?」我不自覺地踮起腳尖,往他身上貼。
他對上我愈發綿長沉淪的目光,一把抓住我的手,眉眼如畫地深情凝望我,低頭,如蘭吐息壓在我鼻尖,微微掃過我的唇,漫過我的耳鬢:「嗯?是這香氣,勾到夫人了麼?」
「我們在一起也有小半年了。」
我伸出胳膊纏在他脖子上,親昵地用鼻尖蹭著他鼻頭,輕喘息著與他低聲說:
「自從紅狐娘娘將記憶還給我,我幾乎每天都在惋惜這輩子為什麼沒能早點遇見你……玄霄,你親親我好不好?」
這溫言慢語的主動請求,於他來說就是最好的催情藥。
我話音剛落,他就霸道地滿足了我這個要求,薄唇攜著濃濃的占有欲欺身壓下,含住了我的唇,纏綿不舍地深深吮吸了我唇瓣好幾下……
「還要麼?」他開口,是低沉的鼻音。
我抬眼盯著他那張俊美無雙,五官精緻,每一寸肌膚都恰好長在我審美點上的帥臉,愈發覺得此時此刻的他,秀色可餐,引人垂涎……
「玄霄,這輩子我想活久一些,想多陪你一段時間。」
窗外寒風襲進屋,恰將枝頭一朵海棠花連竿吹落在窗台。
他拾起窗邊紅花,為我戴在頭上,捧著我的腦袋,溫柔端詳著我,像在珍視一件令他愛不釋手的絕世珍寶,低頭,薄唇吻在我的眉心,安靜了片刻,突然將我打橫抱起來,大步流星地送我回裡屋。
「這輩子有我在,月兒就不會死。」
他把我壓在床上,廣袖一揮,床外的重重輕薄帷幔就自行垂下來,左右兩邊紗帳落在一處,嚴絲合縫。
他的唇碾在我的脖子上,有條不紊地開始剝開我的層層衣物,蜻蜓點水般的吻雨落在我頸間與鎖骨上,很快就將我的衣物剝得只剩最後那薄薄一層。
我被他溫柔的吻給誘得有些心神飄蕩,意亂情迷,沉淪其中時,他拿起我一隻手送到他腰上,故意放軟了聲線勾引我:「月兒,自己來……」
我紅著臉不大好意思,但想著咱們也不是頭幾次這麼親密接觸,肌膚相親坦誠相待了,就主動含住他的唇向他索吻,心猿意馬地喘息著央求他:「玄霄,親我。」
他立時聽話吻住我,又涼又軟的舌尖撬開我的唇齒,溫柔絞著我的舌,邀我回應。
我閉上眼睛享受他的入骨繾綣,手上動作則熟門熟路、不急不忙地進行著……
寬大的雲紋玄袍松垮地披在他肩背上,我剛把幾層腰帶扯扔下床,稍稍動了下腰身,就清晰感覺到他的欲望,炙熱得嚇人……
我就知道,在這種事上他永遠比我更心急把持不住……
臉紅的那一瞬,他已經扶著我的腰沒有任何預兆地猴急闖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