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真的想起來……大娘的面容確實和我媽有幾分相像!難道,大娘和我媽有什麼血緣關係!」
我大哥削蘋果的手一頓,昂頭不解地看向玄霄:
「我媽是從前的絲綢大戶,離城商家的大小姐,梵寧的母親是著名導演的女兒,而且梵寧外祖家是本地人士,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扯上血緣關係?
我母親當年可是帶著幾十車上等絲綢,十里紅妝遠嫁來蘇家的,她最初口音與生活習慣都和咱們不一樣。」
玄霄輕描淡寫地提醒道:
「口音與生活習慣都是可以改變的,你去南方的離城生活個十來年,你的口音也會變得與現在有所差異,你的生活習慣也會完全適應離城。
在一個地方生存太久,難免會被當地的風土人情同化。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是土生土長的離城人。」
我塞了瓣橘子進嘴裡,伸手抓住玄霄指尖,晃了晃他的胳膊,等不及地問:
「所以大娘和梵寧母親究竟是什麼關係?你就別吊我們胃口了,直接告訴我們答案吧!」
玄霄瞥了眼同樣心急如焚的梵寧,直言不諱道:
「月兒的大娘,是你的親大姨,是你母親的親姐姐。」
「啊?」
梵寧一不小心一爪子按在了自己受傷的膝蓋上,疼得她瞬間飆出了兩行眼淚,哀嚎半天,
「啊疼疼疼!我親大姨?我媽什麼時候多出個姐姐了?我從沒聽我媽說過啊!我媽沒說過,我外公外婆也從沒提起過……
怎麼可能是我親大姨,既然是我大姨,又怎麼會變成商家大小姐,還嫁去了蘇家收養了聿明!」
玄霄牽住我的手,風輕雲淡地為她解惑:
「你外婆身份特殊,是賭王的女兒,當年你外公事業正值上升期,你外婆為了不連累你外公的名聲,帶著自己的一雙女兒單獨在外買了套房子居住。
可你外婆的父親在外樹敵太多,他們無法接近賭王對賭王下死手,就把目標放在已經嫁出去的你外婆身上。
那年一幫人持槍闖進你外婆家,要綁架你外婆去勒索賭王。
你外婆帶著五歲的大女兒與年僅兩歲剛會走的小女兒從家裡密道逃跑,路上被人逼到絕境無路可退時,你外婆為保護小女兒和自己的人身安全,把大女兒推出去吸引歹徒目光替自己擋子彈了。
你外婆用一顆糖騙你大姨往反方向跑,將尾隨她們的那些歹徒給引走,自己則抱著小女兒往另一個方向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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