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也緊跟上來。
「血陰山在晚上陰氣格外重,所以我們入山的時候也要格外小心。」
「好。」
十來分鐘後,靳九重順利帶著我和蘇暮落在了血陰山的山口。
甫一落地,我還沒將面前高大陰冷巍峨淒涼的大山給看全乎呢,靳九重和蘇暮就遭遇到了第一波妖力攻擊……
兩人下意識都先出手來保護我,可卻驚訝地發現……並沒有妖物魔物敢接近我。
我裹緊身上的羽絨服,戴上帽子縮著腦袋往前走,每走一步,那黑霧中隱藏的怪物就後退一步。
然,護在我左右的兩位主,走幾步就要用法力劈散一團接近自己的妖物……
我走得順順坦坦,他們走得步步艱難。
等進了血陰山,山內的妖力便將他們迎頭壓製得更加厲害了。
狐狸和蘇暮都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用法力衝散一團團正面攻擊的黑色濃霧——
「什麼情況!為什麼那些妖物只攻擊我們倆,不攻擊綰綰啊!」
臭狐狸忍無可忍地震驚發問。
蘇暮倒是聰明,一掌劈散撞上來的黑氣後果斷選擇往我身邊靠,累到氣喘吁吁:
「可能是因為……那些東西從前被打怕了吧?」
靳九重:「啊?你說啥?」
蘇暮趕緊好心提醒:「你往蛇後身邊靠靠,那些東西不敢冒犯蛇後娘娘。」
「啊?!」
靳九重後知後覺地往我身邊擠,在我將要打開盒子放出引路鳳尾蝶的時候駭然驚叫:
「我去!我家綰綰身上什麼時候有這麼強悍的神息了……怪不得那些東西不敢靠近綰綰。」
通體晶瑩籠罩白光的鳳尾蝴蝶從盒子內飛了出來,蘇暮道:「先去找枯骨草要緊!」
靳九重拉住我的手,仍舊不敢放鬆警惕:「好。」
夜幕太深,寒氣重,蘇暮化出一隻燈籠提在手裡幫我們照亮前路。
靳九重施法擊散部分還想靠近我們的妖物,喘息著感慨:
「沒想到,我們反而成累贅了,還得靠綰綰罩著我們……」
蘇暮平靜道:「陛下早就說過,蛇後不是普通人。看來我們今晚,只能給蛇後搭個伴了。」
「難怪……這樣說也對,畢竟當初就連青帝……也極為照顧愛護綰綰。」
我本來不想在這種時候管旁的問題,但聽他們越說越離奇,還是忍不住地問:
「我、身上為什麼會有神息……玄霄也說,我體內有神力。我不是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