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低聲揣測:「看他的修為,至少已經越過上神之巔了。」
我趕忙把枯骨草遞給鳳凰,鳳凰見之大喜:「對!就是這玩意兒。」
蘇暮又急著提醒:
「前輩說了,化完蠱,還要用蛇後娘娘少量的手腕血兌水讓陛下喝下去,才能永絕後患防止蠱蟲死灰復燃。但不能放血太多,會影響陛下體內那隻正常的蠱蟲。」
鳳凰施法讓玄霄先打坐好,再拿著枯骨草打算回自己房間煉製解藥,
「這樣麼?雖然不知道真假,但可以一試!尊神前輩?是什麼樣的尊神前輩?他怎麼會知道解蠱之法?」
蘇暮搖搖頭:「他好像對我們蛇族大祖很了解,據他所說,蛇族會解此蠱的僅有他和大祖本人。
但他又說,他很久以前就已經脫離蛇族了,他否認自己認識大祖,但又承認,自己和蛇後……是朋友。」
「和蛇後是朋友,那不就是和我師、」鳳凰話說一半哽住,想了想,不死心的驚訝再問:「他長什麼樣,或者有什麼特徵……」
蘇暮道:「長得很英俊,沒有束髮,一襲白衣,法器是一支白玉笛,為人和善,很好相處……」
「法器是一支白玉笛,這怎麼像,我家大護法呢……」
鳳凰恍惚了一瞬,但沒敢多耽擱,拿著枯骨草就腳底生風跑了:
「剩下的以後再說,本王要回去煉藥了,你們在這看好陛下,今夜誰都別去打擾我!」
「好……」
鳳凰跑沒影后,蘇鈺大哥才自言自語地輕念:「他家大護法?難道是……歸吾山護法。」
我沒心情聽他們八卦,跑到床前,不忍心的伸手摸摸玄霄的臉,有點難受地俯身趴進玄霄懷裡,拿著他的手放在臉上,片刻都捨不得放。
蘇暮他們還在研究白衣神仙的身份:「倒是有可能,靈帝身邊的護法……幹得出這事。」
「他是條大白蛇!」
稚嫩的奶腔突然又插話進來,這次小傢伙是從狐狸的毛領子裡鑽出來的,抖了抖渾身凌亂的羽毛激動道:「他好厲害,應該是條好多好多萬年的老蛇。」
蘇鈺大哥嚇住:「這誰?」
蘇暮驚訝瞪大眼:「你怎麼也跟著過來了?」
狐狸驚叫一聲:「我去!他忘記把你留下去了!」
小鳥兒傻乎乎地嘿嘿一笑:「沒事兒!我還能回去。」
「你離開血陰山會不會有事?要不然我現在再幫你送回家?」
小傢伙撲扇著翅膀飛起來,傲嬌的腦袋一撇:
「短時間不會,血陰山那地方已經太平好多年了,普通神仙妖魔進不去血陰山,只要那些老東西自己不打起來就沒事。
啊,以前礙於血陰山的結界我修為不夠無法離開血陰山,也沒機會一睹傳聞中的繁華世間,這次好不容易我能來陽界了,我要在人間好好玩一段時間。
啊!花瓶,琉璃的!啊!首飾盒,鑲的是金子!啊……這屋內的仙氣好充沛啊,我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