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長安跟了我那麼久卻始終沒能學到我的一分情商。
長安一百歲那年在京城撿了個孤女,以義父之名將她撫養到十六歲,那姑娘本是他命中正緣,小丫頭打小就迷戀他。
可他,偏要顧及什麼世俗眼光,害怕與小丫頭在一起會惹來罵名,有損小丫頭的清白名聲,父女通姦,此乃亂倫,傳揚出去不為世俗所容,頗為難聽。
小丫頭情竇初開的歲月,他驚覺小丫頭的心思,為了避免小丫頭與自己情到深處干出什麼荒唐事,他便開始躲著小丫頭,疏遠小丫頭。
但此舉並沒有斬斷小丫頭心底對他產生的情愫,他深知自己與小丫頭都不能再那樣陷下去了,就下了一劑猛藥。」
我好奇:「什麼?」
雪越下越大,玄霄將傘往我這邊再斜遮幾分,
「他,做主把小丫頭許配給了當朝新貴,手掌兵權的安國侯世子。
他看出安國侯世子對自家養的小丫頭有心思,便不顧小丫頭的哭求,強行把女孩送上安國侯府前來迎親的花轎。
為了不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他在小姑娘成婚第二日便宣布閉府修煉,不見任何人,這一閉關,就是兩年。
而小姑娘嫁去安國侯府的那兩年,過得並不好,小姑娘心中有他,所以遲遲不肯與世子圓房。
最開始那半年小姑娘隔兩年便來國師府門口哭求再見義父一面,可國師府的下人得了長安死令,一直不敢給小姑娘開門,放小姑娘進府。
起初那安國侯世子對小姑娘還有幾分耐心,小姑娘不願意與他同房,他更是當著小姑娘的面發誓,說自己絕不強迫小姑娘,一定等著小姑娘心甘情願與他做夫妻的那天。
但時日長久,年輕氣盛的世子就被磨盡了耐心,加之又從別人那聽到了一些小姑娘與國師的風言風語,世子就更惱了。
小姑娘嫁過去的第二年,世子便與小姑娘翻臉,強行將小姑娘占為己有,還拼了命地欺負小姑娘,逼迫小姑娘懷上他的孩子。
小姑娘懷孕五個月的時候,世子與剛隨升官的父親搬至京城長住的青梅竹馬好上了,兩人還在侯府顛鸞倒鳳,被小姑娘撞個正著。
小姑娘一氣之下挺著大肚子要與世子鬧和離,侯府怕世子的醜事被小姑娘傳揚出去,便狠心將懷孕的小姑娘囚禁在侯府地牢內,不許她見外面的任何人。
侯府世子也不是個東西,他既想在外面溫香軟玉在懷,又放不下小姑娘,堅決不同意與小姑娘和離。
小姑娘就那樣,被囚了四個多月,直到分娩當日,才被侯府從地牢里接出來,彼時小姑娘已然形消骨瘦,虛弱得不成模樣了。
小姑娘生孩子當晚難產,世子把全京城最好的太醫郎中都請進府中了,依舊沒能止住小姑娘身下的大出血。
長安也於當晚感應到小姑娘命星漸弱,終於克制不住的出關,親自趕往安國侯府為小姑娘續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