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實在害怕,我就留在蘇家等你……你說得對,我現在肚子裡揣著三顆蛋,上輩子只懷一個就被靈均眼紅,這輩子三個,她不得氣到每夜睡不著覺。」
「你的存在靈均已經有所察覺,不泄露你的蹤跡,無法讓靈均自己露出馬腳,可泄露你的蹤跡,本座不在你身邊,單憑靳九重與鳳川,不是靈均的對手,而且靳九重,本座還有要事安排給他。」
他說著,愧疚地摟緊我低吟:「月兒是否會怪為夫將你扯進這危險漩渦中……」
我認真搖頭:「說好了風雨同舟,再說,你都不嫌棄我拖你後腿,是麻煩精。」
「那過完年,你我夫妻就要同心協力去對付那些居心叵測的禍害了。」
「只可惜我沒本事為你做些什麼,不然也能為你減少一些負擔。」
「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安安全全地待在我身邊就好。」他執起我的手,溫柔摩挲我指上的婚戒:「這裡面有我的元神之力,能在危險時分護你性命。」
「好。」我點頭。
雪中紅梅在紅艷艷的燈籠光下被烘托得妖嬈嫵媚無比,一片白雪落在他的如瀑墨發上,徐徐消融……
年三十。
一早我就按著規矩帶族老們先來嫡系家祠給嫡系祖宗上香,再去宗祠給已故的所有先人磕頭。
一番折騰下來,等我順利回蘇宅,已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大伯大娘和大哥在聽我講述完小年那日在家祠門口偷聽到的家族秘密後,俱是臉色發沉,不敢置信。
「怪不得,三弟打小就很受三叔喜愛。三叔的兩個兒子加起來都沒三弟一個人受寵。
三嬸是個老實人,她一直都知道三叔對老太太有情,所以即便這幾十年來她和兩個孩子受盡委屈不公,她也都忍了……」
大伯陰沉著臉鬱悶抽菸:
「這個老東西!在蘇家耀武揚威那麼多年,無非就是仗著自己給嫡系生了個兒子。
沒想到,她設計我母親迷惑我父親,連嫡系的血脈都敢混淆!
叔嫂通姦生下的孩子賴大哥頭上,這種噁心人的醜事還有本事瞞一輩子……真是命好,早早地死了。
不然要是她還活著,我定要在所有族老面前揭穿她的醜陋真面目!」
大哥扶著大娘,擰眉沉默許久才說:
「錦繡,確實下了一盤很大的棋,照四叔公與四嬸婆的說法,當年給奶奶藥里下水銀的,應該不是太奶奶,而是錦繡。
錦繡鑽了太奶奶不喜歡奶奶的空子,才趁機害死奶奶好趁虛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