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本來正和玄霄偷偷摸摸不知道嘀咕什麼秘密消息,看見我回來,二話沒說就迎上來接我:「月月!你終於回來了,該開飯了!」
我臉一垮:「你啊,吃飯第一名。」
鳳凰美滋滋道:「我剛幫尊上辦成一件大事,你不得給我弄點好吃的幫你老公犒勞犒勞我?」
我甚是好奇:「嗯?什麼大事?」
鳳凰神神秘秘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然驚喜感就全沒了。不過,可以和你透露一絲絲線索……我去給一個人下了毒,這個毒,能讓她悄無聲息的死掉。」
我怔了怔,隨之驚呼:「你去毒靈均了?」
鳳凰搖頭:「非也,是另一個女子,只有她死了,尊上和我們的計劃才能進行下去。」
我瞬間又不感興趣了,「哦!我就說,靈均要是真那麼容易被你毒死,玄霄就不用廢那麼多心思對付她了,直接賜她鶴頂紅算了!」
「弄死她的事情得從長計議……不對,呸呸呸,大過年的說什麼死不死。」
鳳凰湊過來和我厚臉皮八卦:
「你昨天那辦法真不錯哎,你都不知道,靳九重那雜毛狐狸在看見小青青的那一刻兩眼都直了!這兩天兩人總算消停沒再鬧彆扭了……
只是,我看雜毛狐狸,他就是有毛病,口嫌體正直,這毛病得治。」
我搓搓手不懷好意地坑他:「不如,你來給狐狸治治?」
鳳凰挑眉:「我治容易用力過猛,這雜毛狐狸你別看他平時在你面前模樣挺乖順,惹毛他,他連尊上都敢咬。
就你受傷昏迷那段時間,要不是我盯得緊,他都咬尊上十來回了。
他嘴上說著和青青沒可能,實際上我如果敢碰他的青青,他能和我拼命。」
「但兩個人總這樣,也沒辦法啊!」我摸著下巴發愁。
剛說完,梵寧那邊就沖我招手:「月月——過來玩啊!」
小青鳥一屁股坐塌一隻鴨子:「涼涼涼、疼疼疼……屁股疼!」
梵寧仗義地把暖手袋遞過去:「來暖暖!」
這兩性格相似的女孩湊在一起……挺神經質的。
我踩著厚實的積雪趕過去:「大哥昨天才囑咐你不能玩雪,你今天就趁他不在跑我這折騰,他要是發現了,該罵我了!」
梵寧捧著雪鴨子興致勃勃:
「才不要理他呢,這也不成那也不成,我都回來了還管著我!他回家就忙起來了,陪我的時間、幾乎沒有!
像故意避嫌似的……在醫院天天陪著我,回家了反而就不理我了,他才不管我有沒有玩雪呢。
再說,鳳凰剛才給我把過脈,講我恢復得比較好,可以適當活動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