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眩暈感強烈的右邊腦殼,一聞見湯藥的味兒就慫了,軟綿綿地癱進玄霄懷裡:「不喝藥好不好?苦。」
玄霄低眸瞧著我,裝得嚴肅責備:「身子太虛才暈倒在顧梵寧懷裡,還不喝藥,你想做什麼?想為夫,換種方式餵你嗎?」
我立即捂住臉:「咦算了,我不要喝你的口水!」
他:「……」少時,低聲命令:「張嘴。」
我聽話張開嘴,任由他把一勺勺苦澀湯汁灌進我胃裡。
最後一口湯藥喝完,我突然雙手捧住他的臉,沒良心的貼上他的唇,滿嘴難聞藥氣地狠狠親了他一口:「夫妻倆就是要同甘共苦!我苦著你也別想好受!」
他怔了下,拿我沒辦法地揉揉我腦袋,又捏了下我的臉蛋,像哄小孩似的哄我:「開心了?穿衣服起床,走,帶你去點炮仗。」
「好。」
天色已徹底沉了下來,鄰居家的鞭炮聲早已噼里啪啦此起彼伏地迴蕩在下著細碎小雪的夜幕里了。
一掛鞭炮被點燃,我站在旁邊的海棠花樹下捂著耳朵往玄霄懷裡靠。
大哥推著梵寧也聞聲尋覓了過來,鳳凰將手裡糖葫蘆分給梵寧一串,大哥頗為擔心地問:「她現在能吃麼?」
鳳凰胸有成竹道:「中午那會子我給她吃了一枚仙丹,都三個時辰了,仙丹已經在她體內起效,修復好她的腎臟心肺與腸胃功能了,可以吃,別說是糖葫蘆,就算火鍋也可以!」
梵寧啃著糖葫蘆開心道:「還是大鳳凰你厲害!」
鳳凰雙手插胸得意說:
「儘管放心就好,我可是會醫術的神仙,早前月月還和我說,害怕小寧寧的腿好不成了,笑話,在你鳳凰爺爺這裡有什麼疑難雜症是我治不好的!
小寧寧你放心,我已經著手研究讓你站起來的方法了,很快你就能自由下地活動了。」
「嗚嗚嗚鳳凰爺爺你就是老天爺派給我的救星!」
梵寧開心地摟住鳳凰胳膊,後悔道:
「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就該早點讓聿明帶我回來的,省得在醫院扎我這麼多針,屁股都給我扎青了!」
鳳凰摸摸梵寧腦袋,一副長輩姿態的嘆息說:
「哎,這都是你的劫數啊,做人,要經歷生老病死的折磨,你這場病災,是你命中攜有的災厄,只有自己受盡苦楚的成功渡過來了,才不會影響命數,不會給自己平添其他後遺症。
之前我沒有出手,也是因為害怕貿然出手會為你命中多添是非,現在你已經出院了,那便代表災厄到頭了,我出手幫你修養身體,還是完全可行的。
相信我,一個月內,鳳凰爺爺我保准你活蹦亂跳的!」
「鳳凰,你果然是瑞獸……見鳳生喜嗚嗚嗚。」
大哥無奈把梵寧從鳳凰胳膊上扯回來,冷臉不悅道:「能不能穩重些……誰都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