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筲好笑道:「你們倆,真不愧是兩口子,一樣的損。」
行至七星廣場,零零散散的弟子們見我與玉筲同行,紛紛扣袖退讓行禮:「師尊,大護法。」
「師尊晚上好,大護法好。」
我頷首嗯了聲,徑直朝長生殿方向去……
但,剛走到七星廣場的中央位置,我就看見蘇暮行色匆匆的尋覓過來。
瞧見我也來不及打招呼,只是象徵性地拱了下手,隨即便朝我身後十米開外的玄霄迎去:
「陛下,不好了,出事了!」
我耳尖的捕捉到了這幾個關鍵字眼,本能的停下步伐,轉身望過去,豎起耳朵偷聽蘇暮向他匯報的每一個字……
不過,蘇暮這傢伙開口前還特意往我這邊瞟了眼,然後又往玄霄身邊擠擠,像是故意在避著我,神神秘秘眼神躲閃的放輕聲和玄霄耳語:「陛下……靈均聖女……請您回去……」
我算是瞧出來了,他就是在故意避我。
要不然犯得著這麼貼著玄霄耳朵說話嗎?他兩瓣唇一張一合說了老半天的話,我就只聽見這幾個模糊字眼。
又是關於靈均的……怪不得不想讓我聽見。
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不讓我聽,我偏要聽!
我悄然負手在身後,背著旁人,捏了個收音訣……
片刻,蘇暮的聲音就清晰而洪亮的傳進了我耳中……
一個字都沒機會漏!
「眾上君寫了聯名摺子,請陛下回宮主持上元宴,明面上是想同陛下上元共飲,實際上,是靈均聖女……思念陛下,重病纏身臥床不起。
眾上君怕聖女有個好歹,便想、趁此機會,請陛下,將與聖女的婚事定下來。
屬下知道陛下心繫夫人,可夫人對陛下的態度,陛下也看見了,夫人忘記了前世之事,現在夫人成了靈帝大人,如今的局面看起來,靈帝大人想來是不願再同陛下沾染上任何關係的……
陛下若實在放不下,可等上元節後再來歸吾山照顧夫人,聖女那邊,還是得陛下先去解決的。
畢竟再怎麼說,山上那些看著陛下長大的老上君們,一開始就認定聖女為您未來的妻子,我們蛇族未來的王后。
聖女與你的婚事,之前那些年陛下雖不曾明言承認,可靈蛇山的眾仙家……
都已經在心底默認聖女是我們蛇族唯一的王后了,您現在將聖女丟在一邊不管,恐怕在那些長輩跟前,說不過去。
更何況,聖女此人縱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了點,可她對您的情義是真。
王宮那邊傳來的消息說,除夕夜,聖女一人在您的寢殿門口喝了十幾壇悶酒,最後是哭暈被侍女攙扶回去的,從那以後,才一病不起,應是酒後受了風寒,她又本就體弱……
陛下,您真的要為了、一個可能永遠也回不來的故人,對一片痴心於您的聖女,不管不問麼?」
靈均病了?病了找大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