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畔廝磨,我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狠狠親了他一口後,十分不爽地賭氣道:
「若我今日不拽走你,選擇繼續裝傻下去,你是不是真打算回去見靈均,連元宵節都不打算同我一起過了?
墨玄霄,去年我生日你就是這麼放我鴿子的,那時候我就發誓,你若敢再來一次,我絕不饒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了!」
「自然不會真的回去見靈均。」
他抽去我的滿繡淺色腰封,大手探進我的重重衣衫內,誘人的金眸內,欲色暗涌,情愫漸濃,醉眼迷離地回應著親吻我,柔軟的舌尖勾著我與他纏綿翻攪,騰出餘力,和我小聲說:
「我都已經有夫人了,再去見別的女人,管別的女子死活,不妥。能讓我魂牽夢縈的人,只有我媳婦……」
扣住我的右手,他輕車熟路便將我的貼身衣物剝了下來。
我被他折騰得早就心神蕩漾,有點忍不住地主動抬起另一隻胳膊圈住他的脖子,面紅耳赤地與他抱怨: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點良心……不過,玄帝你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本帝才剛剛歸位,玄帝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犯上了?」
「犯上不敢,犯老婆可以。」
他蜻蜓點水的吻著我脖頸,一路往下,薄唇擦過我鎖骨,曖昧的落至我心口,「夫人,不想要嗎……」
大手猛地把著我腰肢,往懷中一攬,我頓時身子一軟,化成一灘春水……
心亂如麻地摟著他,喘息著,任他為所欲為……
一聲輕吟克制不住地溢出鼻尖,我本能地昂起脖頸,想要他更多的疼惜。
啟唇呼喚他的名字,嗓音也因為他的撩撥,而不受控制地嬌軟嫵媚起來:
「玄、玄霄……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被他磨得神魂顛倒之際,我勉強逼著自己清醒過來幾分,悄然捏了個訣,將殿門封上,床榻外的重重羅帳放下來……
暖色紗幔一重重合上,隔斷內外兩重天。
我也不假裝矜持了,主動扒開他的衣衫,與他肌膚相親,擁抱著纏綿……
衣物被他扯落扔在地上,他身上的墨衣也被我全部扒了下來,他掐住我的腰將我按在身下,還想玩些花樣,我卻已被他撩得不可自拔,春心徜徉,忍無可忍——
一把抓住他的手,我身上汗意淋漓地嬌聲催促:「老公……直接進來。」
他咬了我肩膀一口,喘著粗氣笑侃:「夫人這麼急?」
我沒精力再顧及自己的臉面了,瘋狂往他身上貼,追逐著他的吻,聲聲呼喚:「玄霄,玄霄……」
他卻趁此機會欺負我:「月兒以前在這種時候都是喚為夫哥哥的。」
我咬唇吞咽著,欲哭無淚:「我比你大很多歲,你還讓我叫你哥哥,你要不要臉!」
他這會子倒是硬氣得很,蓄勢待發地按著我又親又啃,沒良心地逗弄我:「不叫哥哥,那為夫再親親……」
我頓時沒出息地服了軟,繳械投降:「好好好,哥哥……玄霄哥哥,你別折騰我了,我難受。」
他將頭埋在我胸口,吻去我心口一片溫濕,心滿意足地勾唇:「好,都給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