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我頓時嗆住……老臉一熱,推開不正經的某人,無語爭辯:「你、要不要臉,大白天的……」
還好紅菱早在我倆開始膩歪的時候就已經識眼色地退下了……
「月兒,我想知道。」他像只受傷的小獸,握住我的手,低頭用自己俊俏的面容蹭我掌心。
一雙淡金色眸子濕漉漉的,好似下一瞬就能委屈地哭出來。
果然,男人撒起嬌來,也是可以要人命的,嗚——
我羞窘地把手抽出來,面紅耳赤道:「哪有什麼前夫們……」無奈沖他招招手:「你靠過來些。」
他聽話離我更近點,我抬指往他眉心一點,將腦海里已經憶起來的前三十一世經歷,全都重現一遍給他看。
「十世之前,我世世都是為國捐軀,十世之後,我也是生生都一心撲在救人積德之上。
二十世那會子,我命中才有了第一朵桃花。
是,如果一切都按照命運的安排來進行,我確實會在那會子,遇見我的第一位前夫,安國的攝政王大人。
但即便是按著命運走,我的這位前夫也僅是名義上的前夫,因為命運的安排,是那一世我會在與攝政王的大婚之夜中毒身亡,我倆根本不可能有夫妻之實。
更何況,我在經歷那一世的時候,命數已經因一縷因果,而有所變化了……
要不是你在天界拾到我的簪子,還在我簪子上留下了你的氣息,我倆那一世,也沒緣分相見。
許是我看透一切,比上蒼安排的死期早跳樓了那麼兩天,所以,我倆那一世才有了死後那一面。
人與人的緣分,都是需要積攢的,你拾了我的白玉杏花簪是一縷緣,後來幫我埋骨,又是一縷緣,緣分絲絲纏裹,便有了後來的大興朝相遇。
你還說呢,你與我的三世情緣,其實就是你從那位凡間攝政王手裡搶來的,我輪迴三十三世,真正有姻緣的,也便僅有三世……這三世還全被你一人占了。
玄霄,我的前夫們,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都僅有你。」
收回法力,我將最後一句話咬得字字清晰,陰陽怪氣。
手被他捉住,他睜開星河燦燦的淺金鳳眸,把持不住的突然捧住我腦袋,霸道的欺身將我壓在玉座上,洪水猛獸般兇猛吻上來——
大手與我十指相扣,深情的吻肆意封住我的口,溫軟舌尖攪得我心潮一陣澎湃……
「月兒,你是我的,只屬於我……誰都搶不走,月兒!」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他冷靜下來放過我,氣喘吁吁地不悅捶了他胸口一下:「你怎麼占有欲這麼強……嘴都給我啃麻了!」
他壓在我身上,握著我的手,額心抵著我的額,一字一句,無限纏綿:「月兒,你是我的命啊……」
我拿他沒辦法地偏頭往他臉上親了口,「傻瓜。」
帶著他的手往小腹上摸,我心底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