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不開心這個形容他還是太委婉了,昨晚他明明撈著我快廢掉的一雙腿,不停地按著我問,「到了麼?」
偏偏那聲音低柔如春日暖水,他每問一次,我心裡都好像有塊地方陷了一回。
身體上極致的愉悅加上心理那蠢蠢亂撞的歡喜感,差些讓我死在他的床上。
他倒是真敢問。
「你、那方面的需求,也忒頻繁了些。」我臉紅怪他。
他卻反咬我一口:「不頻繁些,如何能滿足夫人呢?以夫人這情況,能忍得住兩天不親近麼?」
我:「……」
嗚也對,主要是三個孩子太容易讓我消受不起了,加上本能的孕期反應,每晚只能通過這個方式舒緩一下,用他的神力陰陽調和養著腹中三個胎兒了。
與見不到他,吃不著他難受空虛相比,還是死在他的床上吧!
「上輩子,你親征的時候,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我突然問。
他曉得我在問什麼,想了想,說:
「可能是,上輩子懷的不多,孕期反應不是很明顯,加之,上輩子的夫人很靦腆。而且那段時日夫人還要防著明槍暗箭,心理上承受的壓力太多,自然就無暇顧及這些了。」
我抿唇:「都怪你!」
他立即溫聲哄我:「好,怪為夫,這輩子為夫一定將欠夫人,加倍補償回來。」
加倍……我哽住,臉更紅了,趕緊把簪子還給他換個話題:「幫我戴上!」
「好。」他聲音里含著溫暖的笑意,拿起金簪,幫我在髮髻上尋個合適位置簪上。
戴好,又重新化出一枚眼熟的白玉杏花釵,插在我的發邊。
我意外地伸手撫了撫那朵熟悉的小花:「這東西,你還留著呢?」
他嗯了聲,摟著我說:「當時總覺得這杏花髮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便收了起來,沒扔,沒想到,這隻髮釵,竟然是你我的媒人。」
我也彎唇笑說:「對啊,當年我也沒想到,蛇皇還回來的這隻白玉杏花,竟然能給我們牽出一段三世良緣,這髮釵,確實該好好收著,好歹,是真正的定情信物。」
他親了口我的臉蛋:「嗯,夫人戴什麼,都好看。」
坐在另一頭的蘇暮蘇鈺安靜看我倆秀恩愛。
蘇暮:「你都沒問,小夫人此次回來,還是不是從前的小夫人了。」
蘇鈺愜意反問:「還需要問麼?打眼就能瞧出來的事。」
靳九重默默走到蘇鈺身邊,深深看了眼親昵相擁的我和玄霄,也瞬間意會,唇角的笑有幾分勉強:「這樣、挺好,挺好……」
後來的煙花秀,我和玄霄,乾陽和紅菱都看得很認真,只有靳九重全程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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