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拍拍我的後背,柔柔責備:「你啊,真是個傻丫頭。」
我抱著她哭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八卦道:「對了,你家小徒弟呢?」
后土嘆息:
「他啊,還在酆都神宮處理事物呢,我們其實也是近半個月才回冥府。
冥帝給龍玦放了假,現在還沒到期呢,但近來酆都神宮雜事出奇的多,我們在人間待幾個月,就要回來一趟,他好處理積壓的那些公文。
我已經讓人去酆都神宮喊他了,他知道你們過來應該一會兒就到。」
「這樣。」
我從后土的懷中出來,兩眼潮濕的調侃她:
「當年也不知道是誰,非說自己和小徒弟沒可能,現在不還是在一起了,我都聽我家玄霄說了,你家小徒弟為了復活你連自己的龍骨都抽了!」
后土不甘示弱地反侃回來:「你家那口子,不也為了你,差點將我的六道給禍害亂了!」
說起這個我就有點不高興了,抱住她的胳膊同她討公道:
「你可要為我家玄霄做主啊,你家那口子把我家玄霄忽悠得都快找不著北了!他還騙我家玄霄,我投胎成了一隻豬!有他這麼坑人的麼……」
「誰讓你家蛇皇動不動就來酆都神宮順東西,還把阿玦喝得神魂顛倒,阿玦要是不忽悠他,他自己的小命都難保。」
我語塞,不好意思地摸鼻頭:「嗯,喝酒,的確是個不好的習慣。」
后土轉而看向玄霄,神色溫柔地同他打招呼:「大哥,你們過來怎麼沒提前和阿玦打招呼,我也好做個準備。」
大、大哥……
玄霄淡淡道:「嗯,我和月兒,是臨時起意。」
「等等!」我趕緊打斷她們,腦子犯迷糊地驚訝道:「后土是我阿姐,可后土又喊你大哥……」
我被他們繞得頭昏了:「你難道還有什麼隱藏身份我不知道?」
玄霄心虛輕咳:「沒,我的身家底細夫人你一清二楚。」
后土拉住我的手和我解釋:
「幾年前,我還是凡人,在凡間,須慕淮他們並不敢透露我的身份,加之冥界出了個想要造反的敗類,那些孽障們害怕我真是后土娘娘的轉世,會成為他們在冥界翻天覆地的障礙,就幾度想要害我,對我出手。
是蛇皇出面,忽悠那些人說我是他妹妹,這才讓我安全留在冥界。那些王八蛋後來不放心,又私下裡施法確認我的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