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能理解,我老婆懷孕那會子也挺嬌氣,半夜還會抱著我的脖子,喊我的名字,一個勁說喜歡我。」
玄霄眉頭微抬,臉不紅耳不赤道:「我夫人清醒的時候也會往我懷中蹭,我夫人極喜讓我抱抱。」
「我老婆臉皮薄,有時候會不好意思,但我老婆,不管我回來得多晚,都會等我。」
「我夫人,還會做飯給我吃。」
「我們的寶寶,已經送到須慕淮府上養著了,我老婆現在完全屬於我一人,誰都搶不走。」
「我們的寶寶,也打算讓鳳川養著!」
我:「啊?」
鳳川那臭傢伙連自己都養不好,還養我們的寶寶……確定他不會偷喝寶寶的奶粉嗎?
但男人的攀比心一旦上頭,就容易失控。
壓根按不住他啊!
白竹捂住腦袋兩眼空空地轉身落荒而逃:「啊——平時一對就已經讓人受不了了,竟然又來一對!殺了我吧,殺了我,啊——」
后土姐姐笑著聽兩人互相較勁,酆都大帝摟住自家夫人的細腰,放大招:「我老婆性子乖軟,怎麼折騰,都不生氣。」
等我捋捋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不會是……
玄霄冷靜鎮定道:「嗯,我夫人至少從不會一腳把我踢下床,和我分居,我倆從未分床睡過。」
龍玦:「……」
那小心眼的龍開始報復了,扶著自家夫人的腰柔聲和她商量:
「老婆,我們將他扔出去好不好,他都嘲笑我被你趕去睡書房了。」
后土姐姐趕緊給他順毛:「行了,下次我不趕你出去睡書房了。」
「當真?」某人眼前一亮。
后土姐姐認真頷首:「當真。」等了一會兒,又添了一句:「你可以在外室打地鋪。」
龍玦:「……我想把六道宮拆了。」
后土抬手敲了下他的腦門,眼底無限愛意:「嗯?你試試?」
龍玦鬱悶抬頭,見到玄霄,起了壞心思:「你把六道宮拆了,我把那扇七色銀河屏風給你。」
玄霄:「也不是不可以。」
我呆住,還能這樣干?
這兩位還真是分則各亂一方,合則天下無敵啊!
「你們還能不能有點良心?」后土姐姐人都傻了,磕磕巴巴道:「我、我還在這呢,你們這麼光明正大商議……就不用背著我點嘛?」
玄霄體貼地幫我揉肩:「有區別嗎?反正遲早你都要知道。」
龍玦則賴皮地將頭埋進后土姐姐脖窩裡,不悅道:
「誰讓夫人仗著有座六道宮,就總是用分居來嚇唬我,讓你搬去酆都神宮,你也不肯。」
后土汗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