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再扎扎,遲早把她扎死。」
「我可告訴你,蘇弦月那個小賤人現在是盯上咱家了!如今被趕出來的是我和媽,很快,你和爸也住不進那個蘇家大宅了。
有一個蘇弦月就已經很難對付了,現在又來了個顧梵寧,一個瘸子也配進我們蘇家的門。」
「我知道了姐,她們都是想來搶我們蘇家家產的!」
「蘇家家產,只能是爸的。」
這姐弟倆,還挺貪。
不過好在要進門那會子蘇青珩突然鬧肚子,硬拉著蘇青婷去茅房了,要不然她們進來撞見我們,委實有些不好收場。
大哥看慣了大場面,喝完茶便同玄霄道:「前面有座九龍亭,妹夫要不要過去散散步?」
我和玄霄都瞬間意會他是有話要單獨和玄霄講,便相視一眼同意了。
臨走前大哥還特意囑咐我替他照顧好梵寧。
這兩人單溜了,我和梵寧在靜室里光喝茶也無甚意趣,於是我倆一合計,打算去前殿給三清上上香。
當然,上香的流程是她上我看著。
畢竟就算是三清中資歷最老的太清境帝尊,當年我倆也一起喝過茶比過劍,玉清境之主乃是天帝叔叔,可天帝同我喊師叔祖……
上清境的天尊就更不用說了,我做靈帝那會子,上清境之主還是我……
不對,我的什麼來著。
大殿內香菸裊裊,道士敲著銅缽,莊嚴沉悶的神音迴蕩在空曠威儀的三清神宮,梵寧頭頂三炷香,在女道長的攙扶下,小心翼翼跪地,磕頭。
縷縷青煙直上天際,梵寧在誠心禮拜,可我卻看著那尊高大魁梧的上清天尊金身,不覺神遊天外……腦海里朦朧多出了幾幕熟悉且久遠畫面——
「哥,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化出人形啊!為什麼你們都是一降生便能化人形,而我還需要等候時機?」
「你才降生兩日,就迫不及待要化人形,你體弱,是為兄的伴生小蛇,自然需要時間休養生息,等體內神力調養穩定了,自然能化人。」
「哥,他們說我和你長得不一樣,說我是你在臭水溝里撿來的臭屁蟲,我不是你親妹妹……
嗚嗚,哥哥,我到底是不是你最愛的親妹妹,我的真身究竟是不是一條臭長蟲……
哥,我不要被丟掉,我離不開你啊,哥哥——」
「傻靈兒,別人說什麼你便信什麼?你與哥長得不一樣,是因為你的降生,本就是出乎天道意料,存於六界之外,你該和哥,是一樣的神物。
是為兄在自己降生時,強行將你帶來這個世上,你生來就體弱,原身,沒有生長好,便和為兄有了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