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惱了,小心從後環住我的腰肢,輕手將我摟起來,抱回腿上坐著,笑著溫柔安撫道:
「夫人你這小脾氣,一到晚上就像炮仗,一點就炸。我逗你呢,我當然知道夫人的肚子不是吃圓鼓的,算算時間,這個階段是該顯懷了。」
大手輕輕撫著我的烏黑雲發,他不放心道:
「過兩天就要跟我回蛇族了,緊張麼?這小肚子,是打算先遮一遮,還是直接公之於眾?我擔心,靈均若是知道你懷上我的孩子會對你下手。」
我疲憊地靠在他肩上,輕聲嘟囔:
「你還當我是曾經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嗎?我現在能一個打靈均十個,只要回去後你不心疼你那個小表妹在我這裡受了委屈,一切都好說。」
他笑:「也對,我夫人如今是靈帝,完全有自保的能力。」低頭,討好地吻了吻我腦門,認真道:「你是靈帝,你想處置誰,想如何處理,小神都是無權干涉的。」
我不以為然地輕嗤一聲,故意道:
「現在事情沒發生,你當然能說得如此雲淡風輕。本帝執掌歸吾山這麼多年,處理神界大小案情無數,見慣了類似事件。
那些神仙們也同你一樣,在我沒放出證據前個個咬死自己行得端坐得正,清清白白,可一旦我將證據擺到他們眼前了,他們就破防了……
記得,六萬年前,我處理一樁神仙出軌還想殺妻的案件,剛著手的時候,那男神仙裝得滴水不漏,將自己的小情人放在身邊當貼身侍女,整日裡面對自己的出軌對象指手畫腳,各種貶低折磨。
若不是我事先就調查得一清二楚了,還真想不到那名常被他打罵的丫頭,就是和他私通的對象。
後來我將那丫頭抓起來,對她上了夾棍,當著他的面將那丫頭夾得雙手血肉模糊,他看見,竟面上紋風不動,還故作冷漠的說要繼續將那丫頭拖下去打板子。
那會子連我都佩服他的忍耐力,沒辦法,我只能下令將那女子絞死了。
眼見那女子真要魂飛魄散了,他頓時就承受不住的衝出去,直接與我的人動了手,從大刑下將那女子解救了下來。
打那以後我就在心裡銘記了一個真理,男人的嘴,比鴨子還硬,男人裝起來,個個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就像,玄霄你,嘴上說著不在意,心裡……」
我伸手戳他心坎,他一把按住我,讓我的掌心緊緊與他胸口起伏相貼,神情溫柔地堅定道:
「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我只要夫人一個,一千個靈均,都抵不了夫人一根頭髮!」
我抿了抿唇,心底稍稍暢快些,嘴上卻還故作冷漠:
「反正我提前給你打預防針,回去後你要是敢為了你那個小表妹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甩我冷臉讓我心裡不痛快,我一定連你一起收拾了!」
「我發誓,絕不為靈均惹夫人不開心!」
他憐惜地抱緊我,大手輕輕摩挲著我的腰肢,真摯道:
「外人與夫人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出來的。知道夫人心中對靈均有坎……相信我,不會讓夫人失望的。」
「最好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