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什麼時候虧欠過我們這些陪他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你父親在戰場上殉難,主上聽聞噩耗,難道不是第一時間追封你父親為蛇族青王……」
「可人都死了,還做這些有什麼意義!」
靳九重目眥欲裂的反口逼問乾陽:
「他的動機,就是想報復我,報復我曾帶著綰綰一起離開蛇族,報復我,我曾喜歡過的綰綰!他想讓我痛不欲生,他就奪走了我唯一的親人!」
蘇鈺為難勸道:「靳少君你這話就說得沒理了,主上想報復你,何須等到現在……」
「那我也想知道我母親究竟哪裡得罪了他,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他了,他要這麼懲罰我!」
靳九重瀕臨崩潰捂臉痛哭,雙目通紅的還想來拉扯玄霄,嘶聲質問:
「那毒,只有鳳川能制出來!
除了你,誰能指使他殺了我母親,而且這信上說得清清楚楚,當年是你害怕我父親功高震主,才故意在我父親需要支援的時候,不派兵援救,放任我父親死在那些渾蛋的手裡!
我母親就是因為知道這些事,所以你才害我母親神志不清,現在眼見我回來,怕我知道當年真相,才殺了我母親永絕後患!
墨玄霄,我真心實意待你,我拿你當主子,可你這個主子,就是這麼賞我的?
我只有母親了,為什麼連我母親,你也容不下,我只有她了……
墨玄霄,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和你拼了!」
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靳九重發瘋便想著讓他冷靜點。
「狐狸,你冷靜點,這封信來路不明,信上說的還有許多疑點,你先坐下來我們慢慢理一理……」
哪成想我的手剛碰到他胳膊,他就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不管不顧地猛地揮袖推開我:「滾開!」
我被他這麼猝不及防地一甩,腳下一崴,碰巧就倒霉身體重心不穩,直接撲撞在了旁邊的矮几上,小腹撞到桌角,肚子裡迅速扯起了一陣翻湧的劇痛——
我趴在桌子上捂著腹部痛的低吟出聲,玄霄見我受傷,立即一把抱住我,緊張沉喚:「月兒!」
蘇鈺也嚇了一跳,快步趕過來關心我:「靈帝大人!」
乾陽還在拼命攔著發瘋的靳九重:「夫人……靳少君你瘋了,我家夫人若是有什麼好歹我一定饒不了你!」
靳九重惱紅了眼,失去理智地反衝乾陽大吼:
「他們的孩子是命,我母親的命就不是命了嗎?墨玄霄,我詛咒你,有朝一日你也會像我一樣痛失至親!」
蘇鈺聽不下去地厲聲呵斥:
「好了!靳少君你慎言!靈帝大人現在還懷著身孕,你說這些到底是在報復主上還是靈帝!」
我捂著小腹,在玄霄的攙扶下忍痛艱難抬頭,疼得大口喘息,見靳九重身上的魔息明顯有增長的趨勢,失望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