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其實早就算到會是這樣,不過不知者無罪,大家都沒錯,百年前,也確實是我對不起你……
玄霄,比起這百年來你所忍受的委屈吃過的苦,如今這一丁點的誤解,不算什麼。
我沒有那麼脆弱,別人幾句難聽話就能輕易將我擊垮,我此生,能將我一擊斃命的人,或許,只有你。」
「月兒……」
我對上他盛滿深情的溫存目光,拿起他的手放在心坎上,哽了哽,還是說出了心裡埋藏已久的那個請求:
「比起月兒,我更希望你能喊我靈兒,我的全名如今還沒能想起來,但是,玄霄,我有位哥哥,親哥哥。
我自幼便同他相依為命,形影不離,我小時候他就喜歡喚我靈兒,後來我認識了后土阿姐,和她成為了無話不說的知心好友,她也會隨著我哥喚我靈兒。
至於青帝白帝兩位兄長,他們常喚我四妹,極少叫我這個名字……
月兒、綰綰這兩個名字總讓我有種,你不是在喊我的感覺,而且我更怕你喜歡的是從前那個怯懦羸弱的姑娘,不是我……
從小到大,只有與我親近的人才會喚我靈兒,除了親人,我也希望我的夫君,能這樣喊我……或者,你再給我起個名字,這樣我比較有安全感。」
他聽過我的話,愣了兩秒,隨後再次把我抱過去,目露心疼道:
「想聽我這樣喚你,早說不就行了。怕什麼,你我是夫妻,綰綰也好,月兒也罷,不管你是不是靈帝,你都是為夫最愛的小月牙。
靈兒……這個名字很好聽,既然夫人想聽,那以後,就叫靈兒。」
扣住我的手指,他一臉溫情的滿足道:「我家夫人,是三界的靈帝,也是僅屬於本座的靈兒。」
「玄霄……」我心漪蕩漾地主動抱住他,趁他不注意,施法將一枚花型神印打入了他的後背。
他一僵:「靈兒……」
我趴在他懷裡憂心道:
「這是我培育了三萬年才養出來的南荒聚靈雙生花,一朵在我體內,這一朵給你,雖說靈蛇山是你的地盤,可我還是怕你被那些渾蛋暗算。
雙生花能令你我神息相連,我已將我的神力融入你的護體神光,這樣你有危險的時候,我的神力能護你一命,你體內的雙生花只要察覺到你神力不濟就會立即通知我。
屆時我可利用雙生花,隔空助你,還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他不正經地拍拍我後背,故意含笑逗我:「這還沒開始進入正題呢,夫人就急著護夫了?」
我無奈擰眉,窩在他懷裡嗔怪:
「別把自己的小命不當回事!你忘記了百年前你與蚺族蚺王交手,自己差點殞命在戰場上了麼!從前都是你護我,現在也該換我保護你了。」
他明白我是在關心他,便抱住我認真溫聲承諾:「好,我都聽夫人的,這次絕不再像上回那樣魯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