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祖都是酷愛收藏兵器,將本命法器視為心肝寶貝的人,是有些見不得這麼好的神器被不懂的人糟蹋,所以才沒忍住想替大祖打抱不平。
你們大祖人沒了,她珍愛的法器還被人送人了……我要是你祖宗,我肯定揍你!」
天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他還把我愛的寶貝送給了我最討厭的人,嗚我的小紫不乾淨了!
「情勢所迫,大祖若在,能諒解本皇的。」他坐過來,抱住我狐疑道:「沒想到夫人竟然能收服紫玉流月弓,流月弓在夫人手裡,倒像是本就屬於夫人的神器。」
我心虛咳了咳,假裝清嗓子:「因為……本帝修為與蛇族大祖差不多,所以蛇祖的法器本帝有這個掌控的能力。況且,本帝也擅長鍛造各類神器,對這種法器的竅門有所了解。」
「這樣麼?」玄霄不知信沒信,抱著我又安靜了許久,才下令打發紅菱與一眾宮女先下去。
清玄殿的朱紅大門被人從外重重關上,他彎腰,側臉貼在我的小腹上,滿眼溫柔地撫摸我被掩在繁複紗裙下微微隆起的肚子,啞聲歉意道:
「靈兒,是我沒保護好你,上輩子我以為將你安置在青梨殿藏起來就不會有人敢欺負你,沒想到你還是受了那麼多委屈。」
我仰身靠在玉座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任他枕在我的腹部,親近他的兒女。
抬頭平視著桌案前蓮花燈罩內跳躍的燭火,彎唇苦笑道:「你有沒有想過,前世我不是不喜歡來你的寢殿,而是,我不敢。」
他擰眉:「什麼?」
我語氣淡淡的說下去:
「前世,你或許已經盡力保護我了,只是你也沒有料到你從不曾設防的人會親自出面對付我。
那會,是我第一次鼓足勇氣端著糕點來找你,但我卻在你的寢殿外站了兩個時辰,因為靈均在,你同你的人吩咐,與靈均議事期間不見任何人。
我就那麼從傍晚等到入夜,兩個多時辰,我被凍得雙手都沒有知覺了,後來靈均身邊的侍女從殿內出來,見我還不死心的守在門口不肯走,就嘲笑我的身世,說我是擺不清自己的位置,真將自己當做你的小夫人了。
還說,這清玄殿不是我配來的地方,清玄殿是你的寢殿,只有未來蛇後才有資格進去,而我,沒那個臉面。
她嘲笑我做的糕點狗都不吃,還打碎了我手裡的盤子,我蹲下身收拾,卻被她一腳踩在手背上,瓷片刺穿了我的掌心。
正當我打算放棄離開的時候,我剛走到這座殿宇前方的合歡樹下,就聽見你的殿門打開了,我喜出望外,以為終於能見到你了,可看見的,卻是你同靈均一起出門。
靈均就像你的王后,親手為你披上一件墨色斗篷……月夜之下,你倆就好似一雙璧人,出雙入對,天造地設,般般入畫。
那時就連陪同我過來的侍女都在警告我,你同靈均才是天生一對,你倆青梅竹馬,我不能橫插一腳。
她們告訴我,想要在蛇王宮活下去,就必須要安分守己,乖乖聽話,不能妄想做你的女人,因為我不配,整個蛇王宮的人,都覺得,我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