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神君自以為是地拱手淡定道:「是,臣只是先量一量畫像的尺寸,以便陛下應允,能為聖女繪製新畫像。」
「你哪來的勇氣以為陛下會同意這件事,區區聖女也想搶受大祖的香火,你便不怕大祖震怒,降罪我等麼!」
廣寒君暴跳如雷的一隻茶盞狠狠砸在了年輕神君身上,年輕神君至今還不知錯在哪,挺直脊背振振有詞:
「聖女就是大祖,大祖就是聖女,借一借大祖的香火,又有何難!
況且,臣聽說,當初靈帝在凡間的身軀奄奄一息時,陛下也是親自抱靈帝回歸吾山,受了靈帝的香火,靈帝才能順利歸位。」
雖說,我向來對我的這些後代小輩們寬和,但,如今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聽進我的耳中,我還是能感覺到,透心的涼……
對他們,委實寒心。
「靳九重入魔,本帝歸位之事,你是怎麼知道的?本帝記得,此事,並未宣揚出去。」我淡淡問。
年輕神君頓了下,不敢正面回答:「此事,靈帝無需知道,我們自有辦法!」
「辦法就是在玄霄身邊安插眼線,打探情況,對麼?」
年輕神君心虛的立即反駁:「靈帝大人怎能紅口白牙空口污衊臣!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我起身,淡笑:「這面透風的牆,是蚺族,還是、聖女你呢?」
靈均一僵,剛要柔弱委屈地紅著眼眶辯解,便被我打斷:
「大祖身隕才多少年,你們便要取了她的畫像換了她的神像,下一步,是不是該占了她的宮殿?
占有大祖法器,只是第一步,你們要的,是徹底取代大祖這個人,對麼?
靈均,本帝想問你,你當著滿殿仙臣的面,告訴本帝,本帝把九斗宮給你,你敢要嗎?大祖的香火,你受得起嗎?
紫玉流月弓,是用什麼法子暫時控制住的,你知,我知,上蒼也知,本帝現在把流月弓給你,你敢接嗎?」
靈均唯唯諾諾地裝無辜:
「我、蛇後娘娘恕罪,這並非是我所願,我也不知道大家竟對蛇後誤解如此深……」
我冷笑拆穿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麼?只是,本帝希望,你凡事,能掂量清楚了再干,不然,當心你祖宗饒不了你!」
我此話話音剛落,東邊天空便響起了一道巨雷,雷降那一剎,仿若天崩地裂之勢,整個靈蛇山都被震得狠狠一顫。
也僅是幾秒鐘的功夫,眾人都來不及驚惶害怕,外面便有神將的聲音急切傳進來:
「稟陛下,九斗宮方才無故引來驚雷,紫雷落在了宮內蛇祖的神像上,蛇祖神像一瞬被擊碎,亂散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