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訣將隨身法器收回去,低聲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失態了……我夢見我的孩子,夢見了從前……」
「別說了。」
玄霄突然從後牽住我的手,一臂將我帶進懷中,按進自己玄色衣袍下,自責地柔聲道:
「從前是我沒保護好你,他們說得對,是給你的偏愛還不夠,是我,過於信任她,明明近在咫尺,卻還是沒能保護好你,別人傷害你,我竟然也傷你,都是我的錯,我欠你們母子兩條命。」
「所以,廣寒說的是真的,你想用靈均祭蛇族大劫,靈均不成,你就打算,自隕殉劫?」我喉頭髮硬的問。
他低頭埋進我脖子裡,顫聲說:「月兒,我別無選擇,我是蛇皇,蛇皇存在的意義,就是在蛇族危難之時,以身,換族人平安。」
我失望地擰眉,心底發苦:「這也是你爺爺教你的對麼?」
這個阿巳……有時候我多希望他能自私些。
都沒把自己孫子帶壞了。
「沒有人教我,只是,我一直都知道,神從來不是只為一人而生。」
「真是和你爺爺,一個德行。」我闔目苦笑。
鳳川勉強找了個未插蠟燭的白鶴高腳燭台蹲著:
「說起尊上爺爺,還有件事,尊上爺爺臨終前留了個錦囊,說是可解族中造化之劫,尊上好不容易翻出來,上面也隱晦地提起,蛇祖大祖,可補火湖,續蛇族命數,結果到現在我們也沒找到大祖的影子……
大祖不至於轉世在凡界了吧,我去查過生死簿,完全沒有啊!
也有可能是時機未到,現在先不急做最壞的打算,萬一過個一兩年,突然就撞上了大祖呢……
只是禁地這幾年有些怪,那個火湖啊,一會兒開心,一會兒發瘋的,前一段時日明明都正常了,心情特別平穩,今晚竟然又顛了,地火噴涌差點燒死我。
尊上從流風殿離開後,就去了火湖,折騰了好幾個時辰才讓火湖正常下來。
幾十年幾百年我們也不是等不起,主要就是隔三差五來一回,也不曉得哪次就炸了,太考驗我們的心態了。」
「火湖的事,有我在,還用不著你們擔心。」玄霄小心翼翼用手護住我已然隆起的小腹,認真道:
「夫人心中有氣,想殺了她,為夫支持,不過無需夫人親自動手,髒,為夫會替你解決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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