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那簪子是玄霄送她的,可自保,也可殺人。
她就是想用簪子來算計我唄,我那時候已經解釋不清了,你們都到了,我若是一味辯解自己沒有傷靈均,你們反而不會相信。
既然她演戲算計我,那我只好,也演戲來對付她了,我如果學她裝可憐,有點不像。
只能先借玄霄一用,我表現得越討厭她,越真實,我討厭她還為了玄霄救她,就能說得通了,我救她她又倒打一耙,這樣觀眾對她的看法就會改變。
又加上有外人證明,屆時我就算當著所有人的面報復她,別人也不會相信她。
你看,就像你,現在不還以為我是真的用什麼十二針給她治病了麼。
往後她再嘰嘰歪歪,就是她矯情,畢竟我的目擊證人那麼多呢!
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也該是時候讓她體會一波人言可畏,人言如刀的滋味了!」
廣寒支吾道:「那、那十二針的後遺症……」
我無奈:「老娘有一針扎進她笑穴里去了!」
廣寒:「……」
成光妖王噗嗤笑出聲,寶馬奔向靶場,抬手化出一柄弓箭給我:
「妙啊,想不到以前從未入過本王眼的小夫人,竟也能如此足智多謀。」
「老娘的歲數,比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大,老娘在上古時期縱橫三界的時候,什麼千年狐狸萬年妖沒見過!」我搭弓瞄準前方的靶子紅心:
「本帝會讓她的脈象看起來與尋常人無異,營造出她已經痊癒的假象,但是她的仙骨,會仍舊處於重傷未愈的狀態。
本帝今日釘入她體內的十二根長釘,會將她折磨的宿不能寐,每逢陰雨天都會酸痛無比,且無藥可醫,越醫越痛。
本帝雖不是斤斤計較之神,但本帝與她之間的帳,已經不能用斤斤二字來形容了,本帝與她,隔著血海深仇!」
一支長箭穿透靶心,嚇得廣寒一激靈。
成光妖王也搭弓拉箭,笑著打趣:「還好,蛇後的報復手段沒有用在本王身上。」
廣寒不會射箭,只能打馬跟著我們跑,「你就是害怕蛇後找你秋後算帳!讓你自己欠!」
成光妖王也一箭射穿靶心,繼續換箭:
「嘖,說的像你不害怕似的,咱倆上輩子都不曾給過小夫人好臉色,也就只有蘇鈺,整天跟在小夫人身邊噓寒問暖的,那會子咱倆還罵他殷勤狗腿子來著。」
廣寒癟嘴:「你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我拉弓好笑道:「就是,再說下去本帝的弓箭就要對準你們的心臟了。」
成光妖王陪我一道拉弓,面色和悅:「你又不是靈均,女孩子家家,還是溫柔點好。」
「我溫柔的時候你們可都瞧不上我。」我連發三箭,中了三個靶子,成光揮揮手,那靶子瞬間移動起來,且速度越來越快:「嗯,那算我們眼拙成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