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光說完,廣寒低聲念叨:「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得多加留意,時刻驚醒著。古話說,百密一疏,千里江堤毀於蟻穴。若真在她們手裡栽跟頭,未免太不值了些。」
成光贊同點頭,然而兩人說完,成光忽又一臉警惕地望著我,
「本王還真沒料到,蛇後竟連這種上古法器都能降服,看來玄霄將流月弓交給你暫為代管是個明智的決策。」
廣寒說得對,他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心虛往玄霄懷裡再躲躲,正考慮著該用什麼理由忽悠他們來著,玄霄驀地啟唇道:
「好了,你們也帶月兒玩了這麼久了,她該回去喝藥了。今日之事,不許讓第五個人知道,不然本座拿你們是問!」
成光厚著臉皮挑眉,「哦。」
廣寒等玄霄抱著我稍稍走遠些才探頭壓低聲與成光八卦:
「嘖,這都多少年了,還是這麼護著自家老婆!平時與咱們稱兄道弟的,只要咱們離他老婆近些,他就像唯恐咱們將他老婆吃了似的,生怕他老婆在咱們這吃虧受委屈。
從前也就罷了,現在他老婆是什麼身份他自己心裡沒點數麼?還是這樣防備咱們,心寒,真正的心寒是無法言表的!」
成光道:「他護著自己的女人有問題麼?
再說,我倒覺得他的防備不無道理,百年前我也沒少嚇唬他女人。
有一回我還將毒蛇放在了他女人身上,當時只是想逼她離開玄霄,誰知她膽子太小,竟然當場嚇暈了過去。」
「你要臉嗎?人家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你把毒蛇塞她懷裡,她沒被你嚇死就已經算命大了!
你這人就是太薄情冷血,當初我就算也不看好她,至少沒有用這麼缺德的方式對付她。她如今風光歸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一巴掌扇死你就已經算是她度量大了!」
「我何嘗不知她無辜,可你看玄霄當年為了她都快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了,她已經給玄霄帶去了不少麻煩,玄霄因為她差點和那些老東西撕破臉了。
當時族中情勢又亂,他與那些上君若是真鬧得臉面不好看,蛇族上下如何齊心對付蚺族。
而且她是凡人身份,蛇王宮裡十分之九的上君神官妖族真君都接受不了蛇後是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宮內擁護靈均的本就不少,當年玄霄但凡帶個仙族神族回來,都不至於被人步步緊逼,處處掣肘。
再說,一個凡人,壽數不過幾十載,就算有玄霄給她續命,留她在玄霄身邊也對玄霄半分幫助都沒有,我確實不想讓她耽擱玄霄,有情,也不能飲水飽。
門不當戶不對,遲早黃!」
「所以你就和那些人一樣充當隱藏的劊子手,我有時候就在想,如若當年,你我沒有跟著主上出征,追隨主上前去戰場,那些上君們做局將小夫人驅逐出蛇王宮時,你我可會,出面阻止他們,幫小夫人一把。」
「你都有如此疑惑了,那肯定是,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