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一樣,我見到你,會心動,你祖父也長得俊,但對著他那張臉,我生不出一絲絲非分之想,換做你,就不同了,我會覺得,你的五官,每一處,都長在了能讓我起私慾的點上……
有些人,只一眼,就能注終生。
就像,在菩提觀,我第一次仰望月夜下的你,在崖下,我第一次看見御風而來的你,在蘇家,我第一回瞧見一襲白衣的你,無論從頭遇見多少次,我都能在與你四目相對的第一眼,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在亂跳。
玄霄,你可能不懂,但,我就是喜歡你,確定自己對你有意思的那一夜,我全身上下每一處神經都在叫囂著,想擁抱你,想和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聽罷我這些話,他才終於目露滿意,「這還差不多。」
不過……
哄好了他,就該來算我們之間的帳了!
「靈均說,她每年生辰你都送她生辰禮,還暗示我,去年你的那串桃花玉項鍊本來就是給她的,她喜歡桃花玉,她不要,你才給了我。
她還說至少你每年大小節日,都是陪她過的,她挑釁我,嘲諷我沒和你一起過過節!」
「夫人乖,不聽她挑撥離間,本座怎麼記得她喜歡什麼玉,王宮中的狗每年過生日本座還會囑咐人按時過去送生辰禮呢!
從前的每年大小節日,宮中有規矩,會有宮宴,本座是趕回來接受他們拜謁的,與她何干?」
「可是,蘇暮也說,每年她父母忌日,你都會回去陪她。」
「本座只是看在她父親當初給本座當過教書先生,她母親與我母親關係頗不錯的份上,才過去一起給她父母上柱香,僅此而已,不是特意過去陪她,她想多了。」
「還有,你隨身的手帕,都有她繡的紫花,人家可是說了,人家跟了你這麼多年,她的存在早就滲透進你生命中的每一個角落了,等你什麼時候覺得我膩了,就會回頭,察覺到她的好,她是家常菜,我是便宜外賣。」
「回去本座就將那些東西全都銷毀掉,這麼會挑撥離間,本座竟不知她什麼時候會的未卜先知,既如此,怎不見她算到,她的小命,就要完了呢?」
我歪頭靠在他身上,陰陽怪氣道:「那可不見得人家沒算過……畢竟,人家又不是一定會死,說不準到時候某人顧念舊情,想起了舊人的好,就留她一命,不輕不重地罰一下。
再過個幾千幾萬年,人家就可以接著沒事人兒一樣回到某人身邊,供某人回憶美好的往昔,如此念著舊,就生了情,屆時暗度陳倉暗通款曲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他哽住,有點無言以對,很久,才惋惜著道了句:「本座就說,那蛇蠱不能真弄死,這下可好,唯一能證明本座清白的,也沒了!」
我噗嗤笑出聲,趴在他身上合住雙眼。
真想,就這麼和他一起走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