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道:「你知道麼?他當年和你爺爺,是好兄弟,形影不離的那種。」
玄霄蹙眉:「我知道,他是祖父時期便待在靈蛇山修煉的神君,但不知道他同祖父交情如此好……既然同祖父關係好,為何,卻對父親頗為不滿,連本座,也沒少被他連帶著陰陽怪氣。」
「你父親雖然是個稱職的蛇皇,但是與你爺爺還有你相比,情商確實差勁了許多。
加上你父親性情過於溫和軟弱,當年你父親聽信旁的仙臣讒言,在烏岱領兵平亂,亟需援兵的時候,將本該撥過去的援兵給了另一位局勢不怎麼嚴峻的將軍。
導致烏岱那邊遲遲沒有增援力量,險些全軍覆滅了。
烏岱隨軍出征的夫人也在那一戰中,被敵人殘害了,死的時候腹中還有個剛成型的孩子,烏岱的大兒子為救父親,也殘了一條腿,這讓烏岱如何不恨。
他現在只是同你對著幹而已,已經算是對你手下留情了,不然你這位蛇皇早在年少繼位的時候便遭他毒手了。」
玄霄豁然明了,「怪不得,本皇幼時遇刺,他屢屢出面護住本皇,可在神殿裡卻又事事都想掣肘壓制本座。」
「他其實內心不壞,你爺爺當年就喜歡跟他一起翻牆爬樹,每次去九斗宮看望我,都是兩人一塊,連我給的糕點,你爺爺都是願意和他一人一半的。
他啊,是念著你爺爺的好,才對你手下留情,他喜歡同你唱反調,無非是因為他心裡還有心結。」
聽我這樣解釋,他反而鬆了口氣:「烏岱上君最近這些年很少再露面了,這回被那些老東西煽動和他們一起逼我迎娶靈均,我本以為,很麻煩,都做好和他們撕破臉的準備了,沒想到竟被夫人一句話給破解了。」
「烏岱會想法子讓他們將那些子民都給解決掉的,只是蛇皇陛下,你這次可是錯過了一回納妃的大好機會。」我故意調侃取笑。
他拿我沒辦法的鎖眉,凝聲道:「本座就知道,回來肯定要被夫人變著法的折騰,這事能怪本座麼?夫人真是一點也不講理。」
「我要是真不講理,今晚你就得睡書房了!」我靠在他胸膛上好笑道:「能娶到我這麼明事理的夫人,你就偷著樂吧!」
他抬袖撫了撫我的一頭烏髮:「還和當年一樣,醋性大,又不肯承認。行吧,夫人說自己明事理,那就是明事理。」
靜了靜,又道:「剛才我回來的路上,靈均追過來,你猜她提到了什麼事?」
我昂頭:「嗯?」
玄霄臉色陰沉的與我說:「她問我,記不記得數百年前大興國,記不記得,我曾娶過明鸞公主。」
我瞬間意會了她的目的,「又來冒名頂替這一招?」
不過,說起這件事我可就又想起了某些不對勁的地方,
「明鸞公主的相貌與靈均,還真就只是眉眼相似,但是與我越長越像,我記得你同我解釋過,是那條大蛇改變了明鸞的容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