莀歡這才盡職盡責的點點頭:「好。」
我本來是要去西邊的偏殿如意館的,但好巧……
這麼偏僻的路都能撞見靈均。
看來冤家路窄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不過今日的靈均好似狀態不咋地,眼圈紅紅的,容顏憔悴,隱約有哭過的痕跡。
我與靈均撞面,莀歡則與那個惡奴緋葉撞上了視線。
莀歡終究是被緋葉折磨怕了,見到兩人便本能的惶恐往我和紅菱身後躲。
而靈均見狀,也像吃錯了藥似的勾唇陰笑,開口便譏諷:「恭喜啊,莀歡女官總算是與自己的主子重逢了,也不枉玄霄哥哥費心演了那麼一齣戲。」
說罷,又抬眸看向我,理直氣壯地嗤笑:
「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靈帝大人果然好本事,連烏岱上君都被你整怕了,硬生生一句話,堵住了整個蛇族的嘴!蛇後,你就這麼對自己沒信心麼?連蛇妃之位,都不敢給小仙。」
她今天,像是惱羞成怒了。
我不屑的拂了拂廣袖,淡淡懟回去:「不是不敢,是本帝最討厭別人染指本帝的所有物,什麼髒手都敢往本帝面前伸,真將自己當盤菜了。」
她聽罷,驀然哈哈大笑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我跟前,自信道:
「你以為,你贏了麼?別忘了,本聖女可是蛇祖的轉世,本聖女有的是耐心,逼玄霄哥哥答應。
靈帝你身份尊貴有手段又如何?我倒想看看,蛇族,與靈帝,二者相比,究竟哪一個,在玄霄哥哥心中更為重要。」
我也不甘示弱的靠過去,故意彎腰,姿勢親昵的附在她耳邊說:
「連紫玉流月弓都不肯認你,你算哪門子的聖女?哦對了,也許,我該提醒一下玄霄,可不能認錯了人,白白浪費了寶貴時間。」
她臉一青,頓時一記眼刀甩過來,幾近崩潰的咬牙切齒惡狠狠道:
「你有什麼可囂張的,無非就是仗著玄霄哥哥對你還有幾分新鮮感罷了!就算你出手阻撓我嫁給玄霄哥哥,我也有的是法子和你平起平坐!」
「玄霄他根本不喜歡你。」
我直起腰身,面無表情道:「好好一個姑娘,為什麼偏要執著於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你的生命中,難道除了愛情,就沒有別的有意義的事了麼?更何況,你也從未擁有過愛情。
不過或許,你也並不是非玄霄不可,你也不是離不開玄霄,你只是執著於自己未得到的東西,你得不到他,眼睜睜看著他自願走向別人,你才嫉妒,你恨。
或許,你根本不是愛他,你只是更愛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