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光妖王挑眉道:「可不是麼,每次與陛下一同出征,都能殺個痛快,盡興而歸!」
我同玉筲肅色站在蛇皇神殿的九層雲階之上,玉筲身披一襲淡金廣袖神袍,柔聲道:
「蚺王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此次剿滅叛黨,蚺族大軍會與蛇王宮的大軍聯手鎮壓逆賊,傳話下去,凡在敵人隊伍中發現左臂系紅繩者,皆是自己人,可不殺之。」
成光與廣寒抱拳俯身一禮:「小輩謹記長老囑咐!」
我也換上了一件藍紫色上古神衣,長發改做古神蛇祖時期的樣式,兩側鳳簪垂珠,耳上環鐺輕搖,流蘇嘩嘩作響,繁複寬大的袍子令我不得不穩重淡漠下來,高高在上地用始祖神的口吻囑咐他們:
「爾等,速戰速決,不可戀戰。本座不好插手此事,此戰,務必聽從蛇皇指示安排。要,儘量減少兩族將士傷亡,爾等務必自身保重,萬萬小心,切忌大意。爾等出征後,本座也會進入禁地,全力修補火湖封印。願本座出關之日,能得見爾等凱旋歸來!」
成光攜廣寒恭敬低頭,單膝下跪,齊聲道:「臣等謹遵大祖教誨!」
我說完,目光落在殿下不遠處一襲玄衣常服的玄霄身上,伸手沖他道:「過來。」
他也沒同我矜持,緩步上了雲階,走到我身邊。
伸手,戀戀不捨地撫了撫我顯懷的小腹,不放心道:「你也要當心,地火傷人,別燙著自己。」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溫柔將他的手背按住,往他懷裡依偎:
「玉筲幫我護法呢,這段時日,蛇王宮便交給鳳川和曦和幫你打理,最多九日,我就能修補好火湖的封印,九天,出關後,我要看見你!」
他不舍地抱住我,低頭往我眉心輕輕一啄,認真承諾:「好,你出關後,看見的第一個人,一定是我。」
我這才滿意地摟住他窄腰,闔上雙目,輕頷首:「這還差不多。」
靜了靜,我突然抬手施法,化出了自己的半片護心蛇鱗,趁他不備,一掌打進他心口,融入他的骨血……
他被我突然襲擊的這一掌拍得悶哼一聲,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立即攥住了我的手腕,緊張兮兮:「月兒!」
我安撫性的再拍拍他胸膛,歪頭往他懷裡討好地偎了偎,
「那東西再像心頭鱗,也終究不是心頭鱗,替代品都很雞肋的,當初你為了修復我的魂體與身子震碎了自己的心頭鱗融進我的體內為我續命,如今我只是將自己的護心鱗分一半給你而已。
不疼,只需一半,就足以護住你我二人。玄霄,別拒絕我對你的好,我也想為你做些什麼。
我不適宜親自插手後世的事,就讓我的護心鱗替我陪伴在你身邊吧。這樣我至少放心些。」
玉筲也在旁邊幫襯道:
「你還要去破那個可殺蛇皇的法陣呢,雖然普元早已通過自己媳婦告訴了你法陣的陣眼所在,可那東西到底是上上任老蚺王窮盡畢生心血才研究出來的邪陣,威力非凡,你忘記上次的教訓了麼?
你啊,百年前可是差些連小命都搭進去了,幸好你修為深厚,才沒有當場陣亡,強闖出來後還能拖上幾日。
更何況這次還有靈均的那位大侄子要親自上場再同你交手,他藏在深山老林里修煉百年,又沾染上了魔氣,今時肯定不同往日,你沒有心頭鱗,萬一被刺中心臟,那可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