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觀潮都變成這樣了,一輩子也就廢了,再也無法興風作浪了。
說到底,觀潮也是從小便與她親的侄子,她不想趕盡殺絕。
與觀潮再見時,觀潮虛弱的躲在石縫裡,冷冷嘲笑:
「你還真是識時務,我占上風時,你背叛墨玄霄,選擇與我狼狽為奸,向我通風報信。我剛落下風,你就迫不及待的去向墨玄霄示好……若不是你,墨玄霄的下場,不會比我好!你為什麼要救他!」
她低頭沒有辯駁,只道:「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給過你機會,是你不行。」
觀潮惱怒地高聲吼道:「你選擇他,他未必真愛你!他寧願娶一個啞巴凡人都不要你,你還恬不知恥地賴在他身邊,我都替你臊得慌!」
她毅然抬眸,「那又怎樣,只要嫁給他,我就是蛇王后。」
觀潮怔了怔:「是不是只要讓你做上蛇王后,你嫁給誰,都可以?」
她猶豫了,良久說:「我要玄霄哥哥,也要蛇王后的寶座。」
觀潮沉默半晌,才嗤笑:「還真是個貪心的女人!我竟不明白,你要的究竟是墨玄霄,還是高高在上蛇王后寶座。」
唯有她自己知道,她少時便喜歡玄霄,但她,也喜歡權勢……
身為蛇皇的墨玄霄,是她託付終生,最好的選擇。
魚和熊掌能夠兼得的時候,為什麼還要捨棄其一呢?
然,也許是老天爺也嫌她太貪,貪得令人髮指。
誰能想到,多年後,那個本該在她手中魂飛魄散的啞巴女人竟然又回來了呢。
還換了重更加尊貴的身份,風風光光的回到了靈蛇山。
她一次又一次地使盡手段逼婚,都被蛇皇以各種手段拒絕,她一次又一次的試探蛇皇對她究竟有沒有真心,可結果,都讓她失望而歸……
也許,她千不該萬不該用力過猛,竟不知死活地用孩子來刺激蛇皇。
當她開口說,需要孩子的胎血來為自己解毒時,她清晰地感受到,蛇皇望向她的眼眸,寒意凌冽刺骨,像淬了冰,夾著刀子,恨不能立時將她千刀萬剮……
那濃厚冰冷的殺意,將她嚇得夜中屢屢被噩夢驚醒。
但蛇皇選擇保護自己的妻兒而捨棄她的行為,又讓她倍感憤怒。
最終,她選擇用火湖來與那個女人做個了斷。
只是又失敗了……
還從蛇皇口中得知,原來蛇皇之前對她放縱遷就,都只是為了利用她。
蛇皇果真,對她一絲感情都沒有。
她一個妖性未除的小仙,如何是那尊上古大神的對手。
她的行徑惹怒了蛇皇與那尊大神,被蛇皇打入了死牢。
